沈乔月原以为郁清只是被毒蛊泡过的罂壳子给害得中毒了。
毕竟他正儿八经跟匪徒对战的时间不会长达半天一天。
可没想到仅仅只是短暂对战的一会时间,郁清的身上居然就已经能被直接种下毒蛊了!
明明想要成功种下毒蛊需要特殊条件才行,并不是单纯对战就能随意种下的。
郁清跟匪徒对战的时候,究竟都经历了什么?
沈乔月皱眉,一边回头快速询问蒋津言,郁清跟人对战的细节,同时还不忘立刻用银针封住郁清的几个关键穴位,以免毒蛊的发作对他造成更大的影响。
蒋津言仔细回忆了下,也是事无巨细,将郁清跟铁子的对战过程,都详细告诉了沈乔月。
当听到郁清为了阻止铁子用工具伤害到其他军人,强行伸手去握住那柄能甩动的飞刀,导致整个手血淋淋的抬都抬不起来,沈乔月直觉不对劲,扬声问道:“你说的飞刀在哪里?拿给我看看。”
由于伤兵过多,纺织厂的战斗区域目前还没有人去打扫过,所以那些被匪徒们大量丢弃的武器也都还在原地。
蒋津言想都不想便说道:“还在外面打斗处,你先医治着,我去想办法取来。”
他说着推动轮椅便朝外走。
沈乔月忙着施针,想起什么猛地抬头嘱咐了他一句:“切记不要用手直接去触碰武器,那上面可能有毒。”
这被毒倒一个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了,若是再来一个,沈乔月都不敢想,她要怎么样才能治得过来。
蒋津言应着:“知道了。”
不久。
他拿来那柄甩刀。
沈乔月见他用伙房的火钳夹着砍刀递过来,直夸他有脑子。
她蹲下身,示意蒋津言手拿稳,自己则仔仔细细的观察着甩刀的细节。
光从把手处和刀身来看倒是没什么特殊的,只是那甩刀上的链子上细看有一层毛茸茸的,引起了沈乔月的注意。
她皱眉微微凑近了些,细看几秒后眼眸蓦然瞪大:“是幼虫蛊!怪不得!”
蒋津言也试图凑近细看,但看来看去也没发现链子上有什么特殊之处。
他皱眉问道:“什么是幼虫蛊?这上面不就是加了一层倒刺,有些容易伤人吗?”
“你要这么想也没错,的确是有一层倒刺,可是你仔细看的话,没发现这层倒刺很奇怪吗?好像是活的一样,一直在动。因为幼虫蛊是很活泼好动的。”
沈乔月解释完,蒋津言有意将手放的更稳一些,这才发现,在完全静止不动的状态下,似乎这上面的倒刺也在不停地挪动。
先前没有引起他的注意,因为拿着的时候,手难免会晃动两下,导致那层蛊虫的挪动,让蒋津言误以为是正常的物品转动。
“幼虫蛊要怎么治?这种蛊会要命吗?”
确认是什么东西以后,蒋津言便仔细询问起治疗方法。
这话一出,沈乔月倒是有些为难,皱眉道:“若是别的蛊找到其弱点,想办法取出就行。”
“可是幼虫蛊细如发丝,每一根你能看到的倒刺上面很可能都有几十只幼虫蛊,这玩意儿想要完全取出,可不是一般的难。”
而且还有件事,沈乔月没有告诉蒋津言。
幼虫蛊的繁殖速度极快,这玩意儿是可以无性繁殖以及吞噬同类来繁殖。
眼下郁清的身体里说不定已经有了成千上万只幼虫蛊了……
如此繁多的数量,根本不可能完全取出来的。
“那就一点治疗的办法都没有了吗?”蒋津言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幼虫蛊,会给郁清的身体造成什么问题,但是他知道,这不是郁清身体本该有的东西,自然就应该全部取出来。
沈乔月也有些犯难,她咬着唇瓣,第一次觉得有些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