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关在一起的先生和大副此刻也是一副沉默的样子。
在没有被关注到的地方,先生朝着大副问道:“你确定外面的东西不会威胁到我们吗?”
大副以一种“你在说什么”的眼神看向他:“当然会。”
“那你还承诺……”老板一听,炸了,当场开始质问他,但却被大副堵上了嘴。
“但是最后我们都会活着,因为这里是天空之镜。”大副说道,“无论我们最后是不是被外面的东西杀死,但只要我们处在天空之镜的范围内,我们就会再次醒来。”
他曾亲眼看见在湖边死去的人再一次从湖中浮上来,呼吸又一次重现,也看见了其他人为了得到能量结晶陷入疯狂之后互相自杀。
现在的他虽然对于当时的事情已经有些记忆模糊了,但还是能记得最后是没有人死去的。
可是……
他的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起来。
这一次,也会如此吗?
他想起自己在上一次来到南极之后,和以前的朋友们聊起过这件事却不被理解,甚至还和他们分道扬镳。
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女人拿着自己的手不让自己走的画面,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让他呼吸一滞。
大副的脸色变得苍白,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微息注意到了先生脸上的慌张和大副的异常: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其他人也都看了过来,祁风鸣撤掉了外面的镜子,带头先走了进去,看向了状态不对劲的大副。
他向着那人伸手,旁边倒在地上的先生却忽然怪叫一声,大喊道:“血!他的眼睛流血了!”
祁风鸣的动作一顿,目光落在了大副的眼中,看见瞳孔中的猩红。
他的双眼骤缩,动作比大脑还快的将镜子插在了大副的身边,将他牢牢禁锢在原地,看着他的表情变得痛苦混乱。
大副的身体中似乎有什么东西。
天空之镜的湖面忽然变得平静,一层波澜拍打在岸边。
有一点水花飞溅起来落在大副的身上,,却神奇的让他平静了一些。
祁风鸣明白了,他一把将大副从地上扯了起来,镜子将两人和其他人隔绝起来。
肆天从旁边看见他将大副甩向了湖中。
令人惊讶的是,大副没有因为入水而扑腾,甚至没有过多的抵抗。
他躺在了湖面上。
还有着微小的波澜的湖面将大副稳稳接住,像是薄膜一样晃悠着。
从祁风鸣的角度看上去,还能看见大副在湖面之下的倒影,就像是真的镜子一样。
祁风鸣又看向了自己身边围绕着的不规则的镜子碎片,手指伸进口袋中,抓住了和其他人的东西放在一起的月光石。
祁风鸣对着其他人说道:“先关掉仪器。”
早就在做这件事情的莫楼命朝着他晃了晃自己的手,表示自己已经关掉了。
虽然不知道还有一个仪器为什么忽然关掉了,但在关掉最后一个仪器之后,天空之镜明显已经没有了被强制扰动的波澜,湖面很快变得平静。
但在之后,祁风鸣他们就看见了惊人的一幕。
大副正在下落,穿过湖面,一点点沉下去。
而湖中的倒影正在浮上来。
为什么这么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