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溪见卫容把人抱进了马车,急得直跺脚:“郡主,他们上马车了,这要去哪儿啊?”
平宁听罢,气愤地扔了手里糖葫芦:“走,咱们跟过去瞧瞧。”
.....
晚风沁凉沁凉的,吹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冷,回了小竹屋后,卫容将人拉上了枣红马。
一阵天旋地转,云穗手里的纸风车坠落地,人在懵然间已跨坐在了高大的骏马上,身后的男人紧紧圈住她的腰,好让她不掉下去。
云穗有些害怕,紧紧攥住缰绳结巴说:“去,去哪?”
卫容笑而不语,鞭子直直落下,马儿嘶鸣了声便冲出了竹林。
穿过竹林,面前是一片宽阔的旷野,南风拂过,地上的绿草如波浪般柔柔涌动,空气中飞舞着星星点点的萤火虫。
“怎么样,喜欢么?本侯为了给你过生日,可是雇了不少人专给你抓这些虫子。”
卫容擡起她的下巴,示意她往天上看:“还有你最想看的烟花,今儿都给你弄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“嗖”的下,繁星点点的夜空五彩缤纷。
云穗的双瞳晃了晃,眼底是遮不住的欢喜:“侯爷还,还记得,我很喜欢。”
荧光倒映在云穗亮晶晶的眸子里,她忽然想起小翠曾经告诉她,对着萤火虫许愿是很灵的。
云穗立刻闭上眼,双手合在了一起。
“一愿....郎君千岁,二愿妾,妾身常健,三愿如....同梁上燕,岁岁长,长相见。”
她念过的诗不多,只会一首,还是卫容一字一句带着她念的,她很喜欢就花时间努力背了下来。
卫容听她忽然开始结结巴巴的背诗,随即勒住缰绳嗤笑:“知道什么意思嘛?”
云穗点头,她当然知道的,其实,她想卫容长命百岁,希望他幸福平安,哪怕自己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。
卫容听罢捏着她的小脸,玩味说:“都对你这么坏了,还喜欢我啊?”
“对我不,不坏,就是脾气差了些,人还是很好的,没有侯爷,我或许早就死了。”
云穗果断摇头,但这里头的冷暖她是知道的,可她飞蛾扑火,甘之如饴。
卫容听罢,对她的卑微哼笑了声。
背叛过,就是背叛过,现在再露出副痴情样也没有用了。
卫容勾唇,慢慢贴近,趁云穗不注意时,用力捏了把她胸前的柔软:“穗穗这么缺爱呢?”
温热的兰香喷涌在耳畔,男人的话语却直冲大脑,云穗浑身一僵,维持了许久的自尊心在这刻被彻底被击破。
原来今日给她的这些,都是施舍啊。
卫容亲了亲云穗煞白的小脸,得逞一笑:“走了,你心心念念的东西都你带看了,作为回报,现在便回去伺候本侯侍寝吧。”
云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小竹屋的,她浑浑噩噩地铺好被褥,替卫容宽衣解带后,一声不吭就要退下。
少女的衣带从指尖滑落,卫容瞧着她落寞的背影,心下十分不悦:“去哪?给我回来。”
见云穗停下,他擡了擡下巴:“过来,伺候我沐浴。”
“.....是。”
屏风后水汽氤氲,云穗往浴桶里瞧了一眼,黑漆漆的,是药浴。
她生涩地帮卫容褪了中衣和亵裤。
很快,男人的身姿大大方方暴露在面前,云穗试了试水温,视线有意回避:“可以了,侯爷。”
“害羞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