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不是你想那样。”莫兰兰一把推开楚天机跳起,犹记得仙王茵儿的下场,“我——”
听到楚天机虚弱的求声“把东西带走,别让她看出来。求你,师妹!”
“滚!”云簪见两人还在当面亲密,顿时醋意爆发,大发雷霆,“来人——”
“别,我和师兄什么都没有发生。”莫兰兰赶紧喊,又假装跌了一跤,捡起擦血的布巾塞入怀,躬身弯腰跑出殿。临去前的胆怯狗腿模样,委实不像有奸/情。
云簪让人退下,走到楚天机面前,一把钳住他的下颚,迫他擡起脸:“楚天机,朕要听你解释。”
楚天机只是笑,一撇下颚,挣脱她的手,起身看向偌大的殿宇。
“雕梁画栋、金碧辉煌……好一座囚笼。轩辕云簪,这庆宫囚着你,你却想把我拉入地狱,与你一起享受这份无期徒刑。”
云簪愕然看着他:“你发什么疯?以为这样朕就会放过你?做梦。你不解释,朕就杀了莫兰兰!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楚天机大笑,“宫里这么多女人,各个与我有过接触,你都要杀了她们吗?”
“……”云簪好似第一次认识他,既莫名其妙又气愤难看,“你也滚!”
楚天机“呵”了声,转身就出门,听着身后喊“站住”,又失笑着停下,“你说!”
云簪却不知道说什么,为折服楚天机已经用尽手段办法,至现在,她也累了。
“母皇对不起你。我轩辕云簪也对你不起,但是,楚天机,你姓楚!”
“你姓轩辕氏!”楚天机凶狠地转身,沉声道,“就要为轩辕氏——永远坐在这皇位上,囚困一生吗?”
云簪张口无声,竟是无言以对。
“——母皇说过,如若女帝不是朕,朕必死无疑。”
“呵!是!你是轩辕云簪啊。千年帝姓的轩辕家后人,怎能不为帝!”楚天机呵笑了声,跌跌撞撞出门。
云簪又喊:“站住。朕在这,你就要在这!”
楚天机低首嗤笑了声,转身回殿,穿过云簪入了内殿,一气呵成之下关上房门。
云簪看着那紧闭的门扉,气红了眼。
本是请他一起去看星河、赏宫灯,不成想弄成这样。
这一日过后,两日好久没见过面,虽住在庆宫,听到彼此消息皆是看望皇女时听宫人提起几句。
云簪想把命名权给楚天机,楚天机却从来没提过要给皇女取名。
一直到皇女百日宴上,云簪才正式公布皇女们的名字:轩辕楚初、轩辕楚心,以此向楚天机表明歉意和心意。
楚天机听到皇女名字时,抹着唇角的血,露出抹苍白的笑。
“她的心是真的,她的手段也是真的,只是这些非我所要。”
掌宫淮叶和淮南一直担忧陛下和国公关系,前来找楚天机说和,这才发现他躺在榻上不省人事。
云簪得知消息后有一瞬间懵圈,提裙奔去栖凤宫。
入内殿时,她正见楚天机靠在床柱上笑望而来,云簪近前,他垂落了手,一声未出闭上眼。
“楚天机?”云簪不明状况轻喊,见他无应,才惊慌失措大声,“太医,传太医!快!”
不等太医到来,云簪尝试割腕取血,被乱雪阻止。
乱雪:“陛下,你已经没药血了,不可自伤啊。”
云簪顿时无力地跌坐在地,被乱雪搀扶住。她惊慌惧怕,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……
常安喜疾步入殿,撸起楚天机的衣袖,惊地手都在发颤:“国公?”探上楚天机鼻前,竟毫无气息,跪下道,“陛下,国公脉象气息全无,已经……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