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才不怕嘞。”
莫兰兰懒得搭理她:“我师兄呢?”
毒王菇菇示意前方的院子,见她要冲去,扬声道:“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,里面的人可是封你为南蜀府君得那位。”
莫兰兰刹住脚,气怒瞪她:“她怎么会知道师兄在这,是你搞的鬼?你投靠女帝!”
“拜托,傻丫头,这是庆都。庆都有什么事瞒得过她?”毒王菇菇无力地看着她,提点道,“上一个像你这么傻的女人还是仙王茵儿,如今她坟头的草都比人高。我给你个建议,千万别喜欢女帝的男人,否则,死得很惨。”
莫兰兰抿唇,一言不发走入阴影。
“你为何来?”
“我和你不一样,我喜欢得是喜欢女帝的男人。”毒王菇菇凑过去,与她蹲一块,“前者呢,以上制下,而后者以下谋上,此中可大有学问。”
“听不懂。师父没教这个。”莫兰兰郁闷道。
“以后,你会懂哒。男人、女人的世界,说来简单,说复杂也是相当复杂,不是东风压倒西风,就是西风压倒东风。”
“不能两股风一起吹吗?”
毒王菇菇哑口,恼怒道:“笨!一个东,一个西,怎么一起吹?真不会聊天,不怪你和五毒少主是一家人。”
莫兰兰听了这话不仅没生气,还挺高兴,嘀咕道:“我是师父的徒弟,与师兄当然是一家人。”
“美得你!你也就长得像小白花,才被五毒府君看上嘞。若想得到一个男人,哪这么容易?得用这。”她敲敲脑袋,莫兰兰不搭理,两人再懒得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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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,云簪看着如柱子般立着的男人,缓步上前,屈指握在他面具的边角。
楚天机一把握住她的手,她不挣扎,随即拂下去。“姑娘自重。”
“姑娘?”云簪诧异跟了句,审视他的眼神,忽而眸光一斜,落在门口的楚让处,“出去。”
楚天机转身就走,被云簪拉住手臂:“姑娘。”
听得门扇开合声,他会意过来说得是那侍卫,尴尬道:“松手。”
云簪还真放开了他的手:“你果然失忆了。”
“你……怎么知道?”
云簪轻笑:“想卖我好的人多得是,除了你。”
楚天机瞧她那神气样,莫名不得劲,拂了下被碰触的手腕,径直坐到桌前,自顾吃起来。
云簪看着陌生又熟悉的他,来时的怒气早就散了。
“从小到大,你一点没变,讨厌别人碰你,又自以为是,还不怎么聪明。失忆了也改不了。”
筷子搁在碗碟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楚天机不快道:“姑娘是嫌命太长?本公子可以帮你缩短些。”
“哦?淬药的毒针还在身上吗?”
随云簪的话音,楚天机下意识摸在腰侧,空空如也。这举动让他意识到——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“因为咱俩……”是主仆!
云簪顺口就想骗他,想他此前屡召不入宫大抵是察觉骗了他的事,改口道,“是青梅竹马。”
楚天机正眼上下打量她:“你知道我是怎么回事?”
云簪避开这问题,反问:“你可还留有什么印象?”
楚天机看向门外,忽而一把拉住云簪,将她抱在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