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簪惊诧后顺势绕过他肩头,看向门外,笑嘻嘻道:“你可是来给本夫人跳舞助兴,竟动起手来了?”
“主上,可要属下进屋?”楚让在门口问。
云簪与楚天机对了眼,目光波澜,刹那间就好像知道对方在想什么。
手一下子缠在他肩头,又被回过神的楚天机撸下去。
“别进来,我与他对峙。楚让,回家拿一套舞服,雅风知道放在哪。”
“主上,属下……”
“快去!”云簪沉声,听到“喏”声,又等了一会,才见乱雪带游雀、常欢喜入阁。
楚天机看到外人,忙不叠把云簪推下去。
适才,竟忘记男女授受不亲的礼数。
云簪捶了下他站直身,眼神询问乱雪:“如何?”
“甲七、十,十一已经封锁此处。”乱雪道。游雀行过礼后自发走到门外,接替楚让之前的位置。
“麻烦常医正给他看看。”云簪示意常欢喜。
楚天机回避了下,迎着云簪炯亮的眼神又主动伸出手。莫名其妙就顺从了她的话。
常医正搭了会脉:“公爷体内的轩辕诀内劲已经平息。如今,确实中了蛊。”
云簪能想到让人失忆的蛊毒只有一样——生克蛊。这玩意是楚天机自己养出来,如今自食其果,合该拍掌笑三声。
她走到桌前,拔出乱雪腰间的匕首,直刺在自己心口。
“陛下!”乱雪和常欢喜大吃一惊。楚天机震惊到失语:“你……你这是干什么?”
常欢喜已经拿起桌上的碗接住沿匕刃滴下的血:“陛下体内药血药力已大不如前。如今,是在取心头血上最后的药血之力。
陛下,你怎能如此乱来?不提前知会一声。”
云簪就烦他们拖拖拉拉。
她闭了闭眼,复又望向楚天机,苍白着唇:“那日我在栏前见你跳从不会碰的舞,就知你出了事。
我私下召见游雀、飞鱼,知道是因为我未告诉你母皇、父亲未死之事。
你恨我欺骗也正常。
但我……亦有我的苦衷。”
“陛下,够了。”常欢喜吓出满头大汗。
陛下和公爷的感情要不要如此鲜血淋漓啊?
楚天机听着、看着,眼里心头一阵发急,顺从心意一把扯开她的手,拔出匕尖。
“你疯了,会死的。”
云簪看他这样紧张,心头爽快。示意常欢喜调药,又顺势倒在他怀里:“天机,原谅我好不好?”
楚天机本能焦急,脸上麻木,:“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云簪眼含哀切:“看来你是不愿原谅我。”
楚天机看着她看着她……突然福至心灵:“你是怕我记起来不原谅你,先来这苦肉计?你真是个狡猾的女人。”
话挺毒,手却没有松开她。
心里有道声音:这个可恶的女人又在骗人,就不能少点欺骗多点真诚?
云簪揉了揉心口,摊开手掌看伤势,不想楚天机直接替她按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