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舅爷拿扇捂嘴,笑得眉飞色舞:“咱都入了这旋舞楼,就别披李族清正门风的皮子,笑死人。
张妈妈快拍案。”
张妈妈正要落锤,门口传来道威严清亮的女声。
“一万两!”
所有人纷纷起身望向门口,只看到男子高大的身影,遮挡他身后的女人。
众人议论纷纷,目送两人上楼,猜测她是谁?
有人悄声道:“听说戴面具的舞者是楚国公。”“所以李娘子才这么激动?她见过楚国公。”
“楚国公儿时就长得花容月貌。别人说他美,皆要遭他毒手。后来,陛下迎娶侍君,他一直深居简出,不知他如今长什么模样。”
“日前听说他在东郊解了狼骑之围。”
“今日此人……不会……真是……楚国公吧?”
“嘘,我得到可靠消息,不问尘舞者就是楚国公。试想谁会花一万两看男伶跳一支舞?除非……”
“适才出钱的人不会是……”
“一定是。”
“女娘再有钱,不会傻到拿一万两买男伶一夜舞,所以,绝对是她。”
“要不,我们走了吧?”
……
诸多议论中,有人起身溜走;有人躲到壁角,势把热闹看完;有人悄声吩咐家人回去通知长辈。
今夜欢场里的热闹既有趣又危险。
若当真是言谈中两位,大庆后宫的局势很快会定下。
张妈妈抽着眼角,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她扯起笑容:“一万两,还有谁……”迎着潇潇示意的眼神,赶紧落锤,“今夜不问尘属于刚才那位——豪客夫人。
诸位,茹娘马上登台,贵人们吃好玩好啊。”
舞乐启奏,欢场里看起来又是闹声一片。
*
云簪被领到独院雅间,静静坐在席面前等着。
她幻想过单独看他跳舞的摸样,不曾料到在这样的地方。
一院相隔的廊桥外,楚天机本是被莫兰兰拖着逃离此地,却被突然跳出来的女子暗算。
他看着昏迷的莫兰兰,利眸横向毒王菇菇:“你最好信守诺言解开她的毒。否则,我绝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五毒少主还是这么霸道。本姑娘在这等着你。去吧。”毒王菇菇目送他入院,又喂莫兰兰服下解药,“醒醒吧。”
莫兰兰摸着脖子跳起身:“毒王菇菇,怎么是你?”
“你这种小丫头都能来庆都,我为何不能?大家都知道庆都繁华热闹,却不敢轻易踏足,怕落个尸骨无存。
南青蛇骨到死都想借女帝的力量走出来见识一番,我不是很轻松就完成他们的愿望?”
“你……南青蛇骨是想做南蜀的王。何况,老祖宗规矩,南蜀人最好不离开南蜀。”
“切……什么破规矩。五毒银容当初不是说走就走,五毒银花又何尝不是如此?若不是她攀附护国大将军,岂有如今名声?
怎么,怕他们说我们是臭蛮子,瞧不起我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