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她还是不要太过于相信段浔了。
萧令璋捏着香囊的手指紧了紧,落睫不语。
良久,她平静转身,“告诉阿婼,我会去的。”
……
另一边。
萧令璋离去后,裴凌也不恼,起身朝书房的方向走。
她今日的反应,算是在他意料之中。无妨,他素来有耐心,从不指望她轻易便对段浔生疑。
他有的是时间,慢慢来便是。
裴凌安插在各处的眼线遍布朝野,皇后为荣昌公主筹备生辰宴一事,自然也未能逃过他的耳目。
严詹来书房将此事禀报完毕,又迟疑道:“先前,自荣昌公主退婚一事便可窥见端倪,荣昌公主与长公主殿下似乎交情匪浅。下官这次有些担心,皇后操办生辰宴,万一殿下也受邀前往,其中会不会有诈?”
“他们不敢。”裴凌手中公文翻过一页,语气冷然。
他又问:“此次被邀请赴宴的都有些什么人?”
严詹又从袖中掏出字条,念了一遍受邀赴宴名单。裴凌本漫不经心地听着,忽然将视线从公文上挪开,擡眼看过来。
“段浔?”
他素来不茍言笑,此刻倒是罕见地笑出了声,“我们这位陛下,倒真是出人意料。”
萧令璋太信任段浔,方才便是心有怀疑,也没有被他轻易说服。
他正愁如何解决此事。
皇帝此举,倒是正中他下怀。
严詹心里也纳罕,暗忖:有时候真的怀疑陛下到底是哪边的,这添乱添得,还真是恰到好处。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