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鲤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凭鸿看了她一眼,又看向展钦。
“不过也不用太紧张。”她说,“初步分析来看,这种毒素很稳定,不会轻易被影响。能激活它的‘钥匙’只有某种特定的化学品,平常生活几乎不会遇到。”
她靠回沙发里,双手抱在胸前。
“展家给你们这些人埋这种炸药,”她说,“无非是为了控制。需要的时候,用‘钥匙’激活,不听话的人就会悄无声息地‘意外死亡’。”
她冷笑一声。
“挺高级的手段。”
展钦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那双浅色的眼睛,在镜片后静静地盯着茶几上的那份报告。
容鲤看着他。
然后她开口了。
“凭鸿姐姐,”她说,“能做解药吗?”
凭鸿看了她一眼。
“需要时间。”她不是爱说大话的人,略微思索了一会儿才说道,“但可以,我有九成的把握。”
容鲤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拜托你了。”她说,语气很感激。“我不能失去他。”
凭鸿看着她,看了几秒。
然后她站起身。
“行。”她说,“我现在去实验室。”
她性格向来如此,来去如风,雷厉风行。
容鲤起身去送她。
她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来,回过头。
“鲤鲤。”
容鲤看着她。
凭鸿的唇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你妈要是知道你现在这样,”她说,“肯定会很高兴。你不会为了大局一直强迫自己,会主动想要自己喜欢的东西,你是真正的自己。”
容鲤愣了一下。
凭鸿没有再说下去,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门在她身后关上。
客厅里安静下来。
容鲤转过头,看着展钦。
他还在看那份报告,目光定在某一页上,一动不动。
容鲤伸出手,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“展钦。”
他擡起头,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