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展钦。”她叫他。
“嗯?”
“你别听凭鸿姐姐瞎说。”她说,“我没求她,我就是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“就是想让她帮帮忙。那天晚上听到大哥那样说,我心里非常不安……凭鸿姐的时间很紧,我没来得及提前问你的意见,对不起。”她眨巴眨巴眼睛,像是讨巧的小猫儿。
展钦低下头,看着她:“无论什么时候,都不用对我说对不起。”
“更何况,你还是为了我。”他低下头来,和容鲤的额头贴在一起。
“鲤鲤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容鲤擡起头,对上他的目光。
“谢我什么?”
展钦看着她,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看着那张满是担忧的脸。
他伸出手,把她揽进怀里。
“谢谢你,”他说,“把我放在心上。”
她笑了,把脸埋进他胸口,轻轻蹭了蹭。
“展钦,”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,“我说过啦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你有危险,我不会放着不管的。”
展钦没有说话。
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。
*
三天后,凭鸿的消息准时发来。
不是电话,是一条语音。容鲤将展钦喊到身边来,点开,凭鸿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,比平时低沉一些——
“鲤鲤,结果出来了,一时半会儿说不明白,有点复杂,我现在过来。”
容鲤和展钦对视一眼。
半个小时后,凭鸿出现在客厅里。
这一次她没有调酒,没有开玩笑,表情是两个人从未见过的严肃。她把一份报告放在茶几上,看着展钦。
“你的血液里,”她说,“有一种我没见过的毒素。我猜,这就是展家用来控制你们的手段。”
展钦没有说话。
凭鸿继续说:“它平时潜伏在身体里,不会造成任何影响。但是——如果遇到特定的‘钥匙’,它就会被激活。”
“‘钥匙’?”容鲤问。
凭鸿点了点头。
“从分子上来看,是某种特定的化学品。可能是口服的,可能是注射的,也可能只是吸入。”她说,“一旦激活,毒素会在短时间内扩散到全身,攻击心脏和神经系统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致死性很强,发作很快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