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鲤的眼睛很亮。
“别担心。你听到了,”她说,“凭鸿姐姐能做解药。”
展钦看着她。
“所以,”容鲤继续说,“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而且——”
她的唇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。
“既然展家这么喜欢用‘钥匙’控制人,”她说,“那我们也给他们准备一把‘钥匙’,怎么样?”
展钦会意:“你是说……”
容鲤的笑容更深了。
“你父亲不是一直在等你的数据吗?”她说,“那就给他。”
她靠近他,声音轻轻的。
“我给他一些,他想要的东西。但是也会带着一些……他不想要的东西。”
展钦看着她,看着那双狡黠的眼睛,看着那张笑靥如花的脸。
他忽然觉得,胸腔里那颗一直悬着的心,终于落了下来。
“鲤鲤。”他叫她。
“嗯?”
“你想怎么做?”
容鲤眨了眨眼睛。
“我慢慢和你说。”
*
接下来的日子,容鲤开始“认真工作”了。
不是那种认真的工作,是另一种——每天定时去书房,对着电脑敲敲打打,时不时给展钦发几条消息,让他过来看什么“重要数据”。
展钦每次过去,看见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。
但那些东西,被容鲤包装得漂漂亮亮,加密、水印、时间戳,一样不少。然后她会指挥展钦,用特定的渠道,一点一点地传给展鸿。
第一次传的时候,展钦问她:“这些数据……会有什么影响吗?”
容鲤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真的啊。”她说,“都是真的。只不过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“都是三个月前的。”
展钦愣了一下。
容鲤继续说:“你父亲要的是容家的内核数据。内核数据会变吗?会。但三个月前的内核数据,现在看还是真的。只是——”
她笑得像一只偷到鱼的小猫。
“只是如果照着三个月前的数据做事,可能会出一点小小的偏差。”
展钦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