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办了。”她说,“我需要抽你一点血,回去化验。”
她打开随身携带的箱子,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支真空采血管和酒精棉片。
“现在可以吗?刚刚喝了酒。”展钦一边解袖扣,一边问——他倒并不害怕这些,见血是司空见惯的事。
“不用担心,我特调的酒,里面加的是方便检测的药剂。”
展钦又看了容鲤一眼。
容鲤冲他点了点头。
他就没有更多的话问了,只是挽起袖子,把手臂伸到凭鸿面前。
凭鸿的动作很利落——戴手套,消毒,扎针,采血。三支试管,很快就装满了。
她用棉签按住针孔,示意展钦自己按着。
“好了。”她说,“三天后出结果。”
她把试管收进箱子,合上盖子,拎起来。
展钦按着棉签,看着她。
“凭小姐,”他开口,“谢谢。”
凭鸿看了他一眼。
“怎么和鲤鲤一样,忘性大。要记得叫姐姐。”
展钦顿了顿。
“……凭鸿姐。”他说,“多谢。”
凭鸿的唇角弯了起来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她说,“不过你不用谢我。我是帮鲤鲤的,不是帮你。”
展钦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凭鸿看向容鲤。
“鲤鲤,”她说,“三天后联系你。”
容鲤点点头。
凭鸿拎着箱子,走向门口。
走到玄关时,她忽然停下来,回过头。
“展钦。”
展钦看着她。
凭鸿的唇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鲤鲤从小就不爱求人,”她说,“她能为你开这个口,不容易。”
展钦愣了一下。
凭鸿没有再说下去。
门在她身后关上。
客厅里安静下来。
容鲤走到展钦身边,帮他来按住那根棉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