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鲤笑得眼睛都弯了。
“那当然。”她说,“我亲自挑的。”
凭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靠在岛台上,慢悠悠地喝着。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展钦身上,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。
“展钦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展钦看着她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吧?”凭鸿问。
展钦点了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他说,“鲤鲤的表姐。澜庭的——”
“幕后老板。”凭鸿接了他的话,唇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,“也是那天在工业园区,换掉容琛准备的蓖|麻|毒|素的人。”
展钦的眉心微微一动。
是她的药水,让他那天晚上那么失控……
凭鸿看着他那个反应,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怎么?”她问,“记仇?”
展钦沉默了一秒。
“不记仇。”他说。
凭鸿挑眉。
“真的?”
展钦看着她,目光平静。
“我分得清是非,”他说,“更何况……多谢你的药,我才敢和鲤鲤坦白很多东西。”
凭鸿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出了声。
“行,”她说,“看在你这么坦诚的份上,我就不逗你了。”
她仰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放下酒杯,表情变得正经起来。
“鲤鲤今天请我来,”她说,“是为了你的事。”
展钦看着她。
凭鸿继续说:“鲤鲤和我说,工业园区那天晚上,容琛提到你身上有些‘定时炸弹’,你自己知道吗?”
展钦面色未变:“这件事……没有在台面上。我有所猜测,但是自己私底下也做过很多体检,没有什么发现。”
凭鸿看着他,目光认真。
“他说的没错。”她说,“展家训练你们,当然不会留下什么表面痕迹。体检报告查不出来。”
展钦没有说话。
凭鸿继续说:“他们会用一些东西——药物,或者别的什么——在你们身体里埋下‘炸药’。平时没事,一旦你们脱离掌控,那东西就会……”
她顿了顿,做了个手势。
“炸。”
展钦的目光微微一动,也并不是很意外的样子。
凭鸿看着他那个反应,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