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陛下,首辅说的对,而今之计,唯有派遣皇室宗亲前往西南,以皇室威仪收拢残部,安抚民心,集成地方势力,方能阻鞑子攻势,稳住西南局势,否则,西南鞑子与女真汇合,当真于我大宣战事不利!」
太傅犹豫了片刻,他刚回来没多久,路上还险些遭了匪徒之手,朝堂之上的这些人说的都对,但是阿奴作为他的弟子,如今年纪尚幼,西南局势让他未总角的孩童去,当真是不合适。
「陛下,小皇子年纪尚幼,西北局势正乱,如何担当得起责任?不若换人前往西北?」
「太傅此言差矣,小皇子虽说年幼,但是生来聪慧,乃是当下最合适的人,小皇子素有仁厚之名,深得民心,且身为皇室嫡脉,前往西南就藩,名正言顺,足以凝聚地方军心民心,太傅,我知你心疼弟子,但是小皇子既出生皇家,那便要担起皇子责任。」
太傅张了张嘴,最后无奈闭上了嘴巴。
上首的皇帝扶额,阿奴如今受着伤,人都不在京城,他怎么让人去?
一众重臣联名上奏,恳请皇帝下旨,命小皇子阿奴即刻启程,前往西南地区就藩。
执掌西南军政大权,扛起收复失地、稳定边陲的千钧重担。
龙椅之上,帝王望着阶下联名上奏的重臣,又念及远在外面苦战的太子,西南沦陷的疆土,眼中满是无奈与沉痛。
阿奴如今还陷在危局中,若此次,再被他派去西南,且不说前路艰险,九死一生。
但是眼下朝堂无将,边陲危急,他确实也纠结。
西南也确实需要一位藩王前去稳定局势,但是想到如今生死边缘徘徊的小儿子,又看了看联名上奏的众臣,皇帝只觉得一股无名火上头。
「怎么?朕这大宣江山中,是再也找不到一位能用之人了么?非要让一孩童上战场稳定局势!!!那朕,要你们何用!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