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叔叔,你是不是说错了?”
右右试图暗示这个没有眼力见的叔叔:“我是不是要喝很久的苦药,把身体养好才能清理余毒?”
“不用不用,”虞少微摆摆手,“直接清理就行,还能顺便调理你的身体,哦,也不会太苦。”
“叔叔知道你们小孩子都怕苦,可以把药给你弄得甜一点。”
什么眼色,他根本没看出来好吧,满心只有自己可以施展医术的喜悦。
虞曦倒是看出来了几分,不过她没拆穿右右:“卫虞,麻烦你了。”
虞少微趁天还没黑出去找草药,虞曦则看向右右:“好好吃药,赶紧养好身体,不然你兽父会担心的。”
右右神色恹恹:“嗯。”
不过他很快打起精神:“那我今天晚上可以和你一起睡觉吗?”
虞曦一口拒绝:“不行。”
“晚上冷,”右右又咳了两声,“你的怀抱里暖暖的,就答应我这一次嘛。”
他鼓起勇气拉住虞曦的手,还撒娇似的晃了晃,在虞曦把手抽回去前,他变为兽形紧紧抱住。
虞曦打定主意不妥协,用另一只手把他提起来:“不可以,我多给你们拿几条被子,一人盖一条。”
晚上确实冷,有时候她也会想念绯离的异能,抱着绯离,比抱着暖炉还顶用。
右右铩羽而归,小家伙自闭了,籽籽拍拍他的肩膀:“右右,你做得很好啦,雌母刚才特别着急。”
“下面交给五哥。”
右右重重点头:“嗯,五哥加油!”
他俩的目的一样,是为了让虞曦觉得他们很脆弱,离了雌母就很容易活不下去。
吃过晚饭,右右去找虞少微喝苦苦的药去了。
他看出雌母紧张了,虽然要让雌母为他费心,但也不能太担心。
经过一番鱼鱼祟祟的观察,籽籽看了眼腿上不断冒出来的鳞片,捂住腿就开始哭唧唧。
“好疼好疼!雌母,我好疼……”
虞曦不像之前那样困乏,不过,为了躲避崽崽们,她要装睡。
她挂上了床帘,一拉帘子,崽崽们看到她“睡”了,就不来打扰她了。
但不等她脱鞋上床,就听到籽籽的痛呼声。
“怎么了?”
虞曦的身体比脑子快,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时,她人已经到达籽籽那里了。
籽籽捂着腿,小珍珠一颗一颗往下掉:“雌母,疼……好疼……”
看到他腿上一个劲往外冒的鳞片,虞曦顾不上籽籽对她的称呼:“籽籽,你知道你这是怎么了吗?雌母不了解鲛人。”
籽籽哽咽道:“水,泡水。”
“泡水?”
虞曦愣了一下:“难道你是缺水了?”
是了,鲛人也是鱼,可以离开水,但长时间不接触水是不行的。
虞曦没犹豫,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大盆,把从附近的河里挑的水倒进去,再把籽籽抱进盆里。
接触到水的那一刻,籽籽的两条小短腿变成胖乎乎的鱼尾巴,他打了个冷颤,但身体不发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