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曦松了一口气,想让籽籽自己泡着,但籽籽抱着她的手就不松开了。
“雌母,”他眼巴巴道,“你能守着我吗?”
“自己泡,”虞曦把手臂抽出来,“泡够了擦干水,就去睡觉,还有,别喊我雌母。”
刚才情况紧急,她没有纠正,事情解决了,就不能不提了。
她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心软,对她、对崽崽都不好。
籽籽郁闷地用尾巴撩了下水,水珠四溅,他抱住自己的胖尾巴,小小声抽泣起来。
一颗颗小珍珠落到水里,溅起水花,虞曦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。
她重新蹲下,给籽籽擦了擦眼泪。
籽籽惊喜地抬头:“雌母!”
看吧看吧,他的苦肉计是最有用的!
“不许哭了,”虞曦板起脸,“鲛人幼崽时期哭得太多,对眼睛不好。”
“要是哭成个小瞎鱼,你兽父该怨我了。”
籽籽不嘻嘻了。
“我也不想哭,”籽籽闷闷道,“眼泪自己掉的,它不听我的话。”
说着说着话,又有几颗小珍珠掉了下来。
虞曦无奈:“那要怎么样才能不哭?”
籽籽的眼睛亮了:“雌母亲亲我!”
“不可以,”虞曦想都没想就拒绝,“老实泡水,不许哭了,否则我先把你送回去。”
别以为她不知道,另几个小崽崽一直看着呢,亲了一个,另几个就围过来了。
籽籽的眼泪瞬间憋回去了,小家伙眼巴巴地看着她:“雌母,那你守着我泡水好不好。”
“我害怕,你看,我尾巴上都掉鳞片了……”
等等,掉鳞片了?
籽籽呆呆地看着自己手里的一小片鳞片,他就是抠了一下而已,怎么就掉了呢?
虞曦见他呆住了,意识到不对劲:“让我看看。”
她碰了碰籽籽掉鳞片的地方,不知哪个步骤错了,周边的鳞片唰唰往下掉。
籽籽吓得魂都飞了:“雌母,我是不是生病了?”
“不要掉了,我的鳞片我的鳞片!”
他用手去捂掉鳞片的位置,结果鳞片被他一碰,掉的速度更快了。
不是一片一片地掉,是这儿掉一块那儿掉一块,很快,原本漂亮的小尾巴变得斑驳不堪。
“籽籽,”虞曦想安抚他的情绪,“别怕,你别着急,我看看。”
意识到雌母还在身边,籽籽欲哭无泪,赶紧用手捂住尾巴。
“雌母不要看,不好看,丑死了!”
他恨不得捂得严严实实,可手太小了,根本捂不住。
“怎么会,我家籽籽最漂亮了。”
此时此刻,虞曦也顾不了太多了,连忙把籽籽揽进怀里:“不怕不怕,告诉雌母,你疼不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