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曦从不知道崽崽们会这么倔强,好说歹说,他们都不听劝。
一根筋地认为,虞曦在骗他们。
“好吧,”虞曦干脆不劝了,“你们愿意留下就留下吧。”
爪爪眼睛一亮:“雌母……”
对上他红扑扑的小脸蛋,虞曦狠了狠心:“不能喊我雌母,你们只是暂住我这里的小客人。”
冷他们两天,他们或许会知难而退。
包包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要掉了:“雌……”
卜卜捂住他的嘴:“好。”
他板着小脸,对虞曦道:“不许赶我们走了,也不许把兽父他们喊来。”
“这个不会。”
她躲男主们还来不及呢,当然不会主动暴露自己的位置。
说冷着就冷着,虞曦收起脸上的笑容,说话时也不再温柔,而是换成一种跟陌生人说话的语气。
她弄了一张床出来,让崽崽们休息,跟她睡觉的地方离得远远的。
如果不是不放心崽崽们单独居住,附近也找不到别的山洞,虞曦其实是想跟崽崽们隔得更远一些。
包包变成兽形把自己缩成一团,沮丧极了:“雌母好像真的不要我们了。”
连“雌母”都不让喊,明显要和他们撇清关系。
“三哥,你振作一点。”
左左拍了拍他:“雌母不让我们喊,我们私下喊就好啦,反正没把我们赶走。”
籽籽点头:“四哥说得对,雌母肯定也舍不得我们,我刚才看到了,雌母说话时差点掉小珍珠。”
包包变回来,眼中满含希冀:“真的吗?”
爪爪拍拍他的肩膀:“不要灰心,能留下就已经很好了,你看兽父他们,连雌母的影子都没找到呢。”
“确实哦,”包包莫名觉得心情好多了,“哥哥,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呀?”
卜卜伸出六根手指:“我们六个人,每个人都是雌母喜欢的崽崽,当然是发挥我们的能力,磨得雌母不得不答应收下我们。”
右右好奇问道:“比如呢?”
卜卜看向他:“比如,右右,你先上。”
右右迷茫:“啊?”
虞少微明显感觉到虞曦和几个崽崽之间的气氛不对劲,不过他一个外人,没有立场说什么。
而且,他再过几天就要走了,那些人快要找到了,不能再留在这里。
在太阳落山之前,虞曦去了一趟设下陷阱的地方,收获了两只野鸡,还有一只体型较小的野猪。
一回山洞,就见右右小跑过来,递上毛巾:“雌……擦汗。”
他比其他几个崽崽要瘦小一点,此时踮着脚尖,很努力地想给虞曦擦干,但够不着。
虞曦顿了顿:“我自己拿就行。”
右右摇了摇头:“我想做一点事情,但哥哥们什么都不让我干。”
他有些苦恼,因为不喊雌母,他总觉得说话不得劲。
见虞曦还是不接,右右神色一黯:“那可以教我做饭吗?我不想你这么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