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划地?纳贡?还要王爷去当人质?你们北蛮鞑子也配!」
「老子儿子死在你们手里,你们还想让老子给你们纳粮?」
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颤巍巍地站起来,声音沙哑却像刀刮铁板。
「做梦!」
「打!跟他们打!老子宁可死在战场上,也不受这份窝囊气!」
几百个代表群情激愤。
使者却面不改色,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笑。
他转头看着萧烈,声音不大,但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。
「殿下,您瞒的可真好啊。」
「您现在的处境,这些泥腿子居然还毫不知情?」
「开战?就凭你苍州一州之力,能与我茫茫草原抗衡吗?」
「您的朝廷,不会给你一兵一卒,更不会支持一粒粮食!」
「就凭这些……」
他扫了一眼周围那些百姓,轻蔑地摇了摇头。
「您拿什么开战?」
全场瞬间安静了。
那些愤怒的声音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。
所有人都看着萧烈,眼睛里渐渐涌上了一层东西……不是恐惧,不是震惊,是心疼!
他们终于明白了,为什么之前明明大胜,朝廷却没有趁势出兵围剿。
宁王殿下,只有苍州这一直孤军啊!
使者见全场安静,更加得意。
「殿下是聪明人,应该知道什么叫识时务。」
「大汗说了,只要您答应这三个条件,边境将彻底安定,您在草原依旧能得到礼遇。」
「若您执意要打,那下次南下,可就不是十万大军了……」
「说完了吗?」
萧烈的声音很平静。
使者一愣。
「说完了就走吧。」
萧烈站起来,看着那个使者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「本王还有要事要与百姓们商议。」
使者的脸色微变,拱了拱手,转身走了。
走出几步,又停下来,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。
「殿下好自为之。」
使者走后,会场上一片死寂。
几百个代表坐在地上,没有人说话。
刚才那股愤怒的劲儿过去了,剩下的只有压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