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前,赵炎与褚元晦的煤矿手续就下来了。
赵炎随即就跟褚元晦去了白土镇。
过年期间,冶铁坊、瓷器作坊、织坊都能停工,唯独煤矿不能停。
煤矿的水是一天二十四小时,连续不断的。
一旦停工,过年期间地下水就会把矿井淹了。
北宋的井下虽然没有电气设备。
但是井巷采用木头支护,木头被浸泡会加速腐朽。
看过之后,赵炎让褚元晦在各个井口四周建上围墙,修好排水沟。
再买一些柳条编的帽子,给工人当安全帽使用。
目前他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。
返回镇上,穿越后的第一个春节,赵炎过的还不错。
饭来张口,衣来伸手。
那梁寿崖的尸体,听说已经被运去徐州安葬。
也没听说梁巡检使有什么反应。
春节过后,铁匠铺最先恢复开业,然后是冶铁坊和织坊。
白土镇那边,煤矿的围墙、排水沟已经修好。
赵炎、褚元晦雇了一辆牛车,把压水井部件运去白土镇。
坐在马车上,褚元晦冲赵炎道,「梁寿崖的案子,县衙已经结了!」
「这么快,怎么结的?」赵炎问道。
「人就是王大用所杀!」褚元晦笑道。
「县衙的人不会连这都看不出来吧?」赵炎问道。
「他们都是经年办案的,这种事情怎会看不出来?」褚元晦一摆手道,「可这案子发生在过年期间!」
「衙门里的人也要过年,这种有头有尾的案子,谁会给自己找不自在,费劲巴力去调查?」褚元晦冷笑道。
赵炎听到这里登时反应过来。
在墙上写字的人,怕也是这么想的。
这人倒是个懂得大宋律法的!
前方眼看就要到荆山桥。
马车忽然停了下来,赵二郎汇报,前方桥头有一处关卡。
荆山桥是利国监到徐州的必经之路。
在这里设卡,也不奇怪。
褚元晦掀开帘子,向外看去,登时有些惊讶地道,「他怎么会在这里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