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元晦也点了点头道,「我也觉得不像!」
赵炎看了看一旁的陈凤。
陈凤点了点头!
古人不傻啊!
不过程明远主动说不是王大用兄弟下的手,倒是把他的嫌疑排除了大半。
几人喝着茶,商讨到底是谁做的,赵五娘出去后。
褚元晦向门口看了看,忽然压低声音道,「老四,你给师兄说句实话,是不是你下的手?」
「师兄怎么会觉得是我?」赵炎连忙问道。
他赶忙向四周一看,发现不只是褚元晦在这么问。
程明远、陈凤也都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。
褚元晦看了赵炎一眼,这才道,「我等在白家桥看到他的马伤了。」
「天又下起了雪,他必定会留宿镇上的客栈。」
「昨夜留在镇上的人,只有你和师父。」
「师父伤成那样,已拿不了刀了!你身手不差,且你手下这些人……」
褚元晦边说边向外看了一眼。
这时屋外传来一阵阵呼喝声。
正是赵二郎正在指导赵大他们练武。
赵炎心里登时说了句,我去!
经过褚元晦这么一说,赵炎才忽然发现自己确实是嫌疑最大的人。
「怎会是我?」赵炎连忙解释道,「我也是一早起来,去看了织坊和铁匠铺,才在客栈门口,发现梁寿崖被杀!」
「不是就好!」程明远上来拍了拍赵炎的肩膀。
随后褚元晦、陈凤也依次上来拍了拍赵炎的肩膀。
赵炎登时感觉抑郁了——好你个头啊,你们这样子分明就是不信!
他看了看这三位师兄,如果真是这三人干的,人家演技比自己好。
既然自己嫌疑最大,赵炎登时做好了准备。
第二天下午,彭城县的捕头便找上了门。
「本官虽与梁寿崖师出同门,却前后只见了三次面,与他并不相熟!」赵炎道。
那捕头原本还喝着茶,闻言连忙放下茶杯,拱手道,「小的有眼无珠,不识得您是……」
赵炎把告身拿出来,放在桌子上。
捕头接过告身看了一眼,连忙拱手道,「原来是位官人,小的失礼!」
「无妨!」赵炎一摆手道,「你想问什么,尽管问!」
「没了,没了!」捕头连忙道。
这捕头倒是爽快,问完话之后,直接离开。
除了捕头问的这茬话,彭城县衙再没有来麻烦赵炎。
赵炎倒是落个清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