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级值钱,超级麻烦,超级适合趁乱下手。
在这个乱世,有权就等于有钱。
普通北蛮兵身上能摸出碎银跟干粮。
北蛮百夫长身上能扒出锁子甲跟镶金皮带。
那长公主呢?
那不得是会喘气的金山?
「长公主?」
陆景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迹,把刚缴获的精钢马刀在衣服上擦干净。
「听起来就很值钱。」
沈清秋转头看向他,这人......简直丧心病狂。
陆景把镶金皮带从百夫长腰上拽下来,往自己腰间一缠,又用力拍了拍,动作熟练得像个准备上工的老伙计。
「北蛮人护着她,说明她有用。大炎人找她,说明她值钱。两边都想要,那就说明这买卖有利润空间。」
沈清秋以为自己疯了,或者这个世界疯了。
带着三个刚凑齐的杂牌小兵,去冲击上万人的北蛮军阵,绑架大炎的长公主?
「你疯了!那是找死!」
陆景回过头,对着沈清秋咧嘴一笑,露出白森森的牙齿。
「在这操蛋的世道,只要我不讲道德,就没有人能道德绑架我。只要我不怕死,怕死的就是他们。」
他擡手一指那辆银色马车。
「走!去抢公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