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锋入体,陆景双手握住刀柄,用力一绞!
百夫长发出惨叫,巨大的身躯剧烈痉挛,手里的狼牙棒轰然掉落。
陆景抽刀后退,鲜血喷了他一身。
肝脏破裂,大出血,神仙难救。
百夫长捂着肋下,摇晃了两下,轰然倒地。
周围的北蛮士兵看到自家百夫长被一个大炎小兵干脆利落地反杀,士气大挫,攻势一下缓滞下来。
陆景甩了甩发麻的左臂,疼得龇牙咧嘴。
他走到百夫长尸体旁,毫不客气地扒下那件精良的锁子甲,当场套在自己身上。
锁子甲沉得要命,压得腰上的伤口又是一阵刺痛。
但陆景很满意。
「这甲不错,穿上去感觉能多活几分钟。」
他又弯腰去拽百夫长腰间的一个镶金皮带。
就在这时,战场的大后方,北蛮军阵地深处......
一辆格外突兀的银色四轮马车,在十几名顶盔贯甲的精锐重骑护卫下,缓缓驶出迷雾。
马车车厢上插着一杆黑色的大旗,旗帜上绣着一头栩栩如生的银狼。
隔得很远,但战场上的火光依然照亮了那辆马车。
一直躲在陆景身后的沈清秋,在看到那杆银狼旗的瞬间,脸色剧变。
她浑身颤抖,双手抓住陆景的衣角,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变了调。
「那......那是......大炎长公主的银狼卫!」
陆景正费力地解着那个镶金皮带,听到沈清秋的话,动作一顿。
「你认识?」
沈清秋盯着那杆旗,喉咙像被堵住了。
「沈家获罪前,我在朱雀街见过长公主出行。就是这杆银狼旗,京里没人敢仿。」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压不住的惊惧。
「大炎长公主的卫队,怎么会出现在北蛮人的军阵里?而且......而且还是被他们护在中间?」
这画面怎么看都不对劲。
被俘的人不会坐在银色马车上,还能让自己的旗帜插得这么招摇。
真要投敌,北蛮人不会让大炎的银狼旗在万军阵前这么亮出来。
这里头肯定有问题。
而且是大问题。
陆景擡头看向远处那辆骚包的银色马车,眼睛慢慢亮了起来。
长公主。
银狼卫。
北蛮军阵正中心。
这三个词放在一块儿,翻译成人话就是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