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像一把刀,悬在头顶。
妍妃心脏狠狠一抽。
她咬牙,点头。
「有……」
「在哪?」
「在……在臣妾宫中。」
渊帝微微颔首。
「说出来,朕给你一个痛快。」
妍妃瞳孔骤缩。
痛快……
意思是,死。
她猛地往前跪爬了两步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。
「陛下!陛下饶命!」
「臣妾知错了!臣妾真的知错了!」
「臣妾是被逼的!是家族逼我入宫!是天绝禁区逼我勾结!臣妾从未想过要害陛下啊!」
她哭喊着,声音凄厉。
眼泪混着妆容,在脸上糊成一团。
哪里还有半点往日妍妃的雍容华贵。
此刻的她,就像个市井泼妇,在祈求最后一线生机。
渊帝没说话。
只是静静看着她哭,看着她求饶。
眼神里没有怜悯,没有厌恶。
什么都没有。
就像在看一场戏。
等妍妃哭得差不多了,声音渐渐弱下去,他才缓缓开口:
「身为吾妃,密信私会外人。」
「你还想活命?」
每一个字,都冰冷无比。
她瘫软在地,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是啊。
她是妃子。
是皇帝的女人。
却和外界男子密信交往,还密谋弑君。
哪一条,都是死罪。
不,是比死更可怕的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