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名字都知道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秦枭跪在地上,浑身剧烈颤抖起来,冷汗瞬间浸透重衣。
渊帝的目光转向他。
「枭儿。」声音依旧平淡,「你呢?知道吗?」
秦枭猛地擡头,想说什么,却看见母亲投来的眼神。
那眼神里带着哀求,带着决绝。
保一个。
保一个。
别承认。
他咬着牙,血从嘴角渗出来。
然后,重重磕头。
「儿臣…儿臣…知晓!」
声音嘶哑,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必须承认。
无论父帝知晓与否。
都不能欺瞒。
这是唯一活路。
渊帝没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他们,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两个死人。
殿内死寂。
烛火跳动得更厉害了。
像心跳。
像倒计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