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……招安?”
李锐立了这么大的功,按理说该封节度,甚至封国公。
可封了官,他要是还要别的呢?
他要是想要这把椅子呢?
谁能拦得住?
靠殿前司那帮只会摆样子的班直?
还是靠这帮只会写词作赋的文官?
“官家!”
御史中丞秦桧站了出来,眼珠子乱转。
“此人不可留!”
“若是让他坐大,必成董卓、曹操之流!”
“当趁其根基未稳,下旨召其回京受赏,半路设伏,用死士……”
秦桧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蠢货!”
一声暴喝打断了秦桧的话。
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将大步走了出来。
正是检校少傅、同知枢密院事种师道。
老将军虽然年迈,但那股子沙场上的煞气还在。
他指着秦桧的鼻子大骂:
“杀?”
“你怎么杀?”
“两千铁浮屠都被他碾碎了,你派几个死士去送菜?”
“你是嫌李锐悖逆的借口不够多吗?”
种师道转过身,对着赵桓拱手。
“官家!”
“这是大宋的幸事啊!”
“管他什么火器,什么怪兽,只要他是汉人,只要他打的是金人,那就是大宋的利剑!”
“这把剑太快,太锋利,是容易伤着手。”
“但若是没有这把剑,金人的刀早就砍到官家的脖子上了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种师道突然仰天大笑,笑声在大殿里回荡,显得格格不入。
“燕云十六州啊……”
“丢了两百余年,终于回来了!”
“老臣死也瞑目了!”
“大宋有救了!这天下汉人有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