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……”
他犹豫了一下,似乎觉得有些难以启齿,但为了江山,脸面算个屁。
“去搜集……秽物。”
“女人的月事带,粪桶里的陈年老屎。”
“统统收集起来!”
底下的臣子们面面相觑。
大金国的朝堂,平日里讨论的是怎么抢钱抢粮抢女人,今天画风突变,开始讨论屎尿屁了。
“陛下……”一个老臣硬着头皮站出来,“这……这是为何?”
“破法!”
完颜吴乞买猛地站起来,双眼通红,“萨满大祭司说了,李锐那是妖法!妖法最怕秽物!”
“等李锐来了,就把这些东西泼上去!”
“我就不信,他的妖法能比黑狗血还硬!”
整个大金国,疯了。
原本磨刀霍霍的战士们,放下了手里的弯刀,开始满大街追着黑狗跑。
原本该运送粮草的马车,现在装满了一桶桶散发着恶臭的黑狗血和粪水。
这是一种绝望的疯狂。
是文明代差带来的降维打击下,一个旧时代政权最后的丑态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平州以南的官道上。
雪停了。
但地面的震动没停。
两百多辆满载物资的重型卡车,加上七十辆武装到牙齿的装甲战车,排成了一条望不到头的钢铁长龙。
引擎的轰鸣声汇聚在一起,比闷雷还要响亮,震得路边的积雪簌簌落下。
李锐坐在头车——那辆虎式坦克的炮塔上。
他戴着风镜,嘴里叼着半根烟,那件紫貂大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“大帅。”
对讲机里传来黑山虎的声音,伴随着电流的杂音,“前面就是榆关了。”
“路让开了吗?”李锐按着喉麦问道。
“没呢。”
黑山虎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,“那帮孙子把吊桥拉起来了,城门关得死死的,城墙上还站了不少弓箭手,看着像是要练练。”
榆关。
这是辽西走廊的南端隘口,也是通往平州的必经之路。
按理说,这是金国的地盘,是金军的防区。
但现在,拦路的也是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