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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0章 第475章 北部战事!大官人罚二美! (6/8)

每一辆车旁都有数名挎刀持盾、眼神锐利的精悍军汉严密守护。

队伍的核心护卫,赫然是五百名顶盔惯甲、手持长枪或腰挎劲弓的禁军精锐一他们身披统一的制式甲胄,在阳光下犹如一道移动的钢铁长城,步伐沉重,气势逼人。

队伍中段,一支庞大的皇家乐班正卖力吹打。唢呐高亢,笙管悠扬,锣鼓点子敲得震天响。

押运队伍的后方,两位身著朱紫官袍的大员正互相执礼,殷殷话别。

一位正是这大名府的主官,权知大名府留守司事梁世杰梁中书。

另一位则是此次押送万寿道藏入京的总责钦差,周文渊周大人。

梁中书脸上堆满热络而周全的笑意,双手拱起,声音洪亮又不失分寸:「周大人!本官便送至此地了!城外二干里长亭处,两千精壮厢兵早已列队等候,更有本府几员得力干将随行扈从!他们会一路护送大人与宝诰至御河码头登船,顺流东南而下,直抵黄河口会合官船!此段行程,保管安排得妥妥当当,万无一失!」

他话锋巧妙一转,将担子轻轻递出,笑容更深:「至于这黄河之上的千里波涛,以及抵达京师前的最后一程,可就全仰仗周大人的虎威,以及禁军将士们的本事了!本官在京中,静候大人凯旋佳音!」

周文渊哈哈一笑,气度雍容,同样拱手还礼:「梁府尊费心安排,本官铭感五内!府尊尽管放心!莫说两千厢兵精悍,便是只凭本官摩下这五千禁军精锐,旌旗所指,宵小辟易!黄河水道,自有沿岸巡检司舟船往来策应,龙王爷也得给几分薄面!些许路程,料也无妨!你我京城再会,定要同饮庆功酒!」

两人相视,发出心领神会的朗朗笑声,彼此再次郑重一揖。场面话已尽,责任交割分明。

周文渊这才侧过身,对身后一位身著常服、气质清癯儒雅的老者微微欠身,态度明显多了几分敬重:「黄学士,前路已备妥,请登车启程。」这位正是主持编修万寿道藏的大学士黄裳。

黄裳神色平静,目光深邃,闻言也只是微微颔首,同样拱手回了一礼,声音平和:「周大人,有劳了。请。」

一声令下,庞大的押运队伍在禁军森严的护卫下,旌旗招展,车马辚辚,浩浩荡荡朝著大名府城门方向缓缓移动。

这边护送万寿道藏的队伍出了大名府,那边夜色逐渐暗了下来,大官人并几个随从打马进了京城。

灯火阑珊处,一行人径直奔向那间新开张专营闺阁精细物件的铺面。

铺子后头的内室还亮著灯,推门进去,只见孟玉楼与晴雯两个,正就著昏黄的烛火,伏在案上,纤纤玉指摆弄著一迭迭新浆洗熨烫过、散发著淡淡皂角与草药混合气息的月事布。

昏灯下,两人脸色都显著几分苍白,眼窝下带著青影,原先饱满丰润的脸颊,竟清减了一圈,她们身上只穿著五月里内宅妇人歇息时的家常软红小衣,薄薄地裹著身子,灯下透出几分朦胧肉色来。

听见门响,两人惊抬头,见是自家老爷,登时如倦鸟归巢,丢下手里的活计便扑了过来。

大官人一手一个揽住了,见到两个美妇人的面容有异,入手处,隔著薄薄的衣衫,只觉得两人腰肢细软,不似往日丰腴。

大官人也不言语,只将两只蒲扇般的大手,分头探入二人那软滑的罗衫底下,实实落在两瓣温香软玉也似的臀肉上,用力抓握揉搓了几把。

入手处,只觉那丰弹滑腻之感果然消减了几分,不由得眉头紧皱:「胡闹!瞧瞧你们这模样!瘦得脱了形!老爷我开这铺子,是为图个进项,可若为了这点黄白之物,把你们两个熬煎成这副风吹就倒的灯草模样,这钱,老爷我不赚了!趁早给我收了摊子,打烊关门!」

「明儿一早,收拾包袱给我回清河县老宅去!好生将养几个月,把身上掉的肉都给我补回来!这般模样,老爷我瞧著心里头硌得慌,上上下下都小了一圈儿,成何体统!」

孟玉楼和晴雯听了,哪里肯依?

两人如藤缠树般缩进大官人宽阔的怀里,扭股糖似的撒娇,声音又软又糯,还带著点委屈:「哎哟我的好老爷,亲老爷!您老人家真心疼我们,我们心里跟喝了蜜似的!可您也先别急呀————」

孟玉楼抬起水汪汪的眼,「您是不知道,咱们这铺子虽开张不久,可这京里的贵眷们,图的就是个新鲜精细。这些天流水似的进项,虽不曾细细盘算,可拢共算下来,怕不有上万两银子的巨数了!」

晴雯也在一旁帮腔,小嘴儿叭叭的:「正是呢老爷!这才开了个头,眼瞅著就是金山银山————」

「糊涂!」大官人不等她说完,一声断喝,震得烛火都晃了几晃。他虎著脸,手指虚点著两个美婢的额头:「便是金山银山堆在眼前,便是再多十倍、百倍、千倍、万倍!抵得过你们身上掉的一两肉?抵得过老爷我心头这份心疼?两个小没良心的,老爷我缺的是那点子银子吗?缺的是你们两个活色生香、康健丰润的人儿!再敢这般拼命不顾身子,仔细老爷我动家法!」

孟玉楼与晴雯听了大官人这番言语,只觉得心尖几滚烫,浑身骨头都酥软了几分。

她们在这铺子里掌著舵,自然最清楚这营生是何等泼天暴利的勾当,说日进斗金、金山银山堆积,绝非虚言。

这浑浊世道,多少男人为了几两碎银子便能卖了妻女,如今竟有自家老爷这等人物,为著心疼她们的身子骨,连这白花花的万两巨财也视作粪土!

有了这般知冷知热、又舍得撒泼银钱的汉子,便是把这条性命都舍与他,也是千肯万肯,更别提每每被弄得魂飞天外骨软筋酥死去活来,那份欲仙欲死的畅美,便是给个神仙也不换!女人活到这份上,还有什么不足的?

只是,心中虽感动得恨不得立时化了水儿偎在他怀里,可眼见这亲手操持的买卖正是风生水起,日进斗金,两人也尝到了从未有过的、当家作主扬眉吐气的大滋味儿,这「关门歇业」四个字,真真是剜心割肉一般。

见大官人虎著脸,是真动了怒,两人哪敢再硬顶?

慌忙使出浑身解数,扭著水蛇腰儿,贴在他胸膛上蹭磨,四只玉手在他颈间乱揉乱抚,口中咿咿唔唔,蜜语甜言不要钱地往外倒:「哎哟我的亲亲老爷!心肝肉儿的老爷!」

晴雯眼波横流,几乎要滴出水来,声音又软又媚,「晓得您老人家是菩萨心肠,疼煞奴们了——奴们知错了还不行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