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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4章 第389章 林如海死因和財產,三泉映月 (3/5)

一行人回到下榻的精致院落,早有下人备好滚烫香汤。巨大的黄杨木浴桶里热气氤氳,漂浮著几味舒筋活络的草药。大官人挥退左右,只留下楚云。

“过来伺候。”他声线平稳,听不出情绪,自顾自解开腰带,卸下外袍,露出精壮的上身。烛影摇曳,映照著他那如铜浇铁铸的胸膛,两块饱胀的胸肌賁起,壁垒分明的腹肌条条块块,沟壑。

楚云脸颊早已烧得滚烫,手指尖都在发颤。她深吸一口气,拿起丝瓜瓤和澡豆,沾了水,小心翼翼地贴上大官人宽阔的背脊。

动作虽带著初次的生涩笨拙,但那落手揉搓的部位、力道和指法走向,却隱隱透著一股子训练有素的精准。

从肩颈到腰窝,指腹按压过紧绷的肌肉,竟真揉散了几分大官人连日奔波的疲乏。

大官人闭著眼,喉间逸出一声舒服的喟嘆,隨口道:“你手法为何既精准又生涩”

楚云手一抖,丝瓜瓤差点滑落。她声如蚊纳,羞得恨不得钻进水里:“回大人,嬤嬤们教过…只是…”她声音越来越低,“嬤嬤说……说官家贵人最爱的,便是女子这天然生涩、未经人事的娇羞情態……因此只让用木偶假人练习手法,从不……从不让我们真箇近身伺候男子沐浴……说这这“羞』字,才是顶顶值钱的……”

大官人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瞭然又玩味的笑意,缓缓睁开眼,侧头瞥了她一眼:“嗬,这扬州…果然名不虚传,深諳其中三昧。”

这“娇羞”二字,可不就是吊足男人胃口、抬高价码的无形筹码

待到全身洗净,大官人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。健硕的身躯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氤氳水汽中,水珠沿著賁张的肌肉纹理滚落。

楚云只觉得脑子“轰”的一声,眼前一片眩晕,羞得魂飞魄散,却不得不强撑著,拿起一块宽大柔软的棉巾,抖著手,几乎是闭著眼,胡乱地替他擦拭。

那滚烫的肌肤触感,强健的体魄衝击,让她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。

更妙的是,方才伺候时溅起的滚水点子,早打湿了她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轻罗纱衣,此刻湿漉漉、紧黏黏地贴在纤腰之上,竟清晰地勒出两弯深陷下去的腰窝儿来!

那腰窝儿小巧玲瓏,圆润如盅,活脱脱是两处盛不得半盏香唾的玉涡儿,勾魂摄魄!

反將那包裹在湿透纱衣下的臀儿,绷得越发滚圆饱胀!

大官人不由得想到那崔氏四泉映月,就是不知道这楚云那第三泉是否如崔婉月四泉一般无二的贴切。那腰窝儿深陷,臀浪滚圆,瞧著倒是有些意思,就是不知比之崔氏的四泉,孰高孰低

想到这里,大官人不由得想起那崔氏现在如何了,只是道路是她自己选的,是爬著走还是跪著,都得她自己担著,怨得谁来

“好了,你也洗洗。”他吩咐道,自己则披上浴袍,走到外间榻边坐下。

楚云如蒙大赦,红著脸,用盆舀了热水,又拿了块乾净毛巾,背对著大官人的方向,就著屏风遮挡,细细擦拭自己的身体。

水声淅沥,更添几分暖昧。想到嬤嬤教导的那些侍寢规矩,想到这具身子今夜就要交付,想到那位手段莫测、威势逼人又偶露一丝“温情”的大官人……心头滋味百般复杂,惶惑、羞怯和一丝认命。她擦得极慢,仿佛在拖延那未知的时刻。待到身上水汽半干,换上乾净的中衣,深吸几口气,鼓足勇气,躡手躡脚地绕过屏风。

然而,只见大官人躺在铺著锦缎的软榻上,双目微闔,胸膛隨著悠长沉稳的呼吸缓缓起伏。一阵细微却清晰可闻的鼾声,正从他鼻息间均匀地传出来。

已然睡著了。

楚云又是舒了一口气,又是有些可惜,赶紧到外头也睡下。

大官人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,直睡到次日晌午头,日头透过窗欞晒在屁股上才悠悠醒转。

睁开眼,外间榻床上,扈三娘和楚云各据一床,两人都穿戴好,相顾无言。

听得里间动静,楚云这次倒机灵,不等召唤便轻手轻脚进来伺候大官人穿衣梳洗,眉眼低垂,动作间带著几分昨夜未褪的娇怯,更显腰肢如柳。

正束著玉带,平安在外稟报:“大爹,刘正彦刘大人求见。”

“让他进来。”大官人任由楚云一双小手正理说道。。

刘正彦一身戎装,进来便单膝点地,行了个军礼,见到这扬州第一名妓瞬息间归了大官人,心中崇敬陡然而生:“卑职刘正彦,给大人请安!家父已於昨夜启程回京,卑职特来稟告。”

大官人眉头一挑:“哦刘老將军怎走得如此匆忙本官还想著摆酒践行,好好敘敘呢!”刘正彦起身说道:“家父临走时说:“该说的话,老夫都已说与西门大人。囉囉嗦嗦、婆婆妈妈,那是娘们儿才干的事!””

大官人点点头:“那些捉起来的士林学子,如何了”

刘正彦脸上露出一丝不屑:“回大人,全按您的吩咐,关在提刑衙门大牢里,一个没漏!这几日,那些士绅家族的不敢来扰您清静,全一股脑奔著吕知州府上哭嚎去了。吕大人……让卑职给您带个话儿,”刘正彦压低声音,“他说一切都在密切监视中…让大人安心候著…还有,让卑职提醒大人一句,这江南弹劾您的摺子,怕是已经已经像腊月里的雪片,火速飞往京城了!”

大官人闻言,非但不恼,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峭又篤定的笑意,这局面已料到。

他挥了挥手,示意自己知道了,隨手拿起桌边那根油光水滑的熟铜棍棒,在手中掂了掂分量,走到院中,迎著日头便虎虎生风地练了起来。

这刘正彦刚走不久,平安又顛儿顛儿地跑进来,脸上憋著笑,回稟道:“大爹,那个李巧奴带来了。只是…非得要见大人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