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她便毫不留情的将波仔一脚踢开。
又弯腰抓起波仔的领口,将他甩回房间里。
房门被啪嗒一声无情的关上。
剩下波仔一个人孤零零的,他冲到门边嚎啕大哭,不停地拍打着门框,咿咿呀呀的出声想要婆婆把自己带走。
他看过上一个从这个木屋出去的小女孩是什么凄惨的样子!
因此宁愿出去天天挨婆婆的毒打,也不愿意在这里被当成随时可能没命的试验品!
少女见他哭的那么厉害,一副死活不愿意的样子,不屑地扯了扯唇角,缓步上前,压着嗓子威胁说道:
“你若是乖乖听话,任我试药,我就让你少些痛苦折磨。可你若是再哭闹不休,我现在就弄死你,再换个听话的来!”
波仔立马哽咽着收敛了哭声。
他漆黑圆亮的瞳仁中倒映着越走越近的少女身影,鼻腔里也传来一股淡淡的幽香。
像花香,又像药香……
波仔分不清,只觉得脑袋忽然变得又沉又重,沉重得他好像都抬不起来了。
下一秒,波仔应声倒在地上。
看着倒地不起的波仔,少女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,冲着腕上的小蛇说道:“去吧小绿,你的用餐时间……”
绿蛇瞬间弹射出去。
*
河口村。
沈老三家。
沈乔依花费重金请来的老药师,一手捞着金子,一手在倒地不起的铁子身上来来回回摸了好几遍。
最后又给铁子伤口撒了点药粉,便肯定的开口说道:
“我确认了,这病人的心跳靠右不靠左,这伤应该没有触及心脏,等回头你找人给他取出子弹,再用我给的药涂上,熬过这几天的危险期,就没事了。”
沈乔依看他比自己还贪的样子,一时之间还有些不信,将信将疑道:
“你这摸几下就能确认没有伤及心脏吗?危险期多久,还有为什么你不能帮忙取子弹?我能找到的药师就只有你一个,还能上哪儿找人去?”
沈乔依的话语里多少还有些不满。
要不是这事过于隐秘,她也只能请来这老药师,她才不愿意把自己新鲜热乎刚到手的金子,浪费在这人身上。
谁知老药师一听这话,脸色顿时不满道:“质疑我啊?反正你爱信不信!”
眼看老药师拎着小药匣子转身就要走。
沈乔依急眼了,连忙拦住他,道歉道:“不是的,我不是那个意思,只是我的确找不到别人了……张叔,你就看在以前我爸总找你喝酒的份上,帮帮我。”
张继竹一听这话,没好气的呸了声道,
“你还好意思提呢,我把你爸当兄弟,他倒好,跟我喝酒还拿我东西!要不是那天我上你们家来,都不知道你爸连我贵重药材都给我顺走了!”
沈老三这走哪都不忘记顺点东西回家的毛病,沈乔依自然清楚不过。
她心里其实也很唾弃,但没办法,沈老三拿回家的不少好处,她其实都享受到过。
这时候是否跟着评判,已经不重要了。
主要是得哄着张继竹,不让他随便走。
沈乔依忙道:“行,算我说错话了,张叔,您好歹也是看着我长大的,总不能真袖手旁观吧?我家现在连个人都没了,只有我一个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