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人一直聚集着,引来宋玉章就更麻烦了。
沈乔东连连点头,拍拍自家妹妹的肩膀,宽慰她道:“放心,哥跟他们说就是。”
沈乔东走向村民,路过沈父沈母的时候,两人还想走过去问问沈乔月情况。
好在沈乔东眼疾手快,给他们拉住,低声嘱咐了一句,“别问了,月月心里正难受呢。”
沈母江翠芳还没搞懂是什么情况,就听见沈乔东走到一众村民面前,高声说道:
“对不住大家啊,我刚问了我妹,原来蒋长官没欺负她,都是我误会曲解了,害得大家白跑一趟,不好意思啊!”
他将错都揽在自己身上,可还以为能看热闹的那些村民,却不愿意了。
尤其跟着跑过来,被回怼了几次的王大妈,当场撸起袖子道:“不是,你们沈家到底啥意思啊?着急忙慌把大家伙拉来,一会说你家闺女被欺负了,一会又说是误会,把大家伙当猴耍呢?”
“就是啊,我地里活都耽误大半天,这会倒是误会上了?”
好在不满的声音也就那么几句,沈乔东态度诚恳的弯腰道歉过后,那些嫌耽误活计的村民转头就离开了。
剩下的一些,家里不太忙,就想看看热闹的,则小声地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哎哟,你们知道不?听说那位蒋长官长得高大又帅气,是沈家闺女一直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呢,今天闹这个事,我合计该不会是她想做点啥,没做成吧?”
“哎呀妈,你这么一说,是有可能哈,估摸着没得手,才说是误会。”
“那不就是硬逼着人家长官认账吗,人都躺床上了,还不放过,啧啧……真是不要脸皮咯。”
难听的话如潮水般袭来。
沈乔月被说得不痛不痒的,可一向疼爱她的沈家人却听不下去了。
尤其从小拿她当心肝疼的沈母江翠芳,更是急眼了走到那几个闲话说得最难听的人面前。
像母鸡护崽子一样,维护着沈乔月。
“你们话也说得太难听了,我家乔月是好心去帮忙照顾人的,谁让村里学护理的就她一个!”
“还有,这没被欺负难道不是好事吗?莫不是你们几个还真盼着我家孩子被人给欺负啊?你们也太坏了!”
江翠芳急得不行,她不知道儿子给女儿出了馊主意,只知道她的心肝在被人指指点点,她不允许!
那几个长舌妇,正是平日里跟王大妈关系极好的碎嘴子。
眼瞅着江翠芳被气成这样,的确不敢当着面乱说了。
可私底下,肯定还有更难听的。
一想到女儿要因为这件事被蛐蛐好久,江翠芳就难受死了。
她愤愤瞪了那几个碎嘴子一眼,就转身回去,握起沈乔月的手,心疼的问着:“月月,妈在这,你跟妈说实话,究竟有没有被欺负?”
对上江翠芳那张脸,沈乔月恍惚了好半晌。
她在现实世界的母亲去世得很早,从小跟着爷爷奶奶长大,鲜少体会过母爱的滋味儿。
神奇的是,江翠芳还真长着一张跟她现实世界早死的母亲无比相似的脸。
区别就是,她母亲去世很早,照片里显得年轻时尚一点。
而眼前的女人,明显要老成很多,肤色偏黄黑,透着一股质朴村妇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