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这句话,沈乔月算是放心了。
她上完药,将紫草膏罐子往蒋津言手里一塞,叮嘱了句:“还疼的话,你就自己涂点吧。我先出去了。”
外面的哄闹声越来越近。
还有人帮忙大声呼吁着:“大家听好啦,今天咱们人多不怕事,那当兵的但凡敢不负责,就别想离开桥头村!”
等沈乔月走出去,沈家父母和村民们也陆续挤进院子里。
看见她,沈家人齐齐愣住了。
尤其沈家大哥沈乔东,瞧着她安然无恙的模样。
想喊出帮她讨公道的口号都生生咽回肚子里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句疑问:“月月,你、你没事儿?!”
沈乔月迎着他充满疑惑的目光,轻轻点了下头,算是默认了。
沈乔东懵了,他明明告诉沈乔月,想办法把药下给蒋津言成事就可以了。
等他带人来的时候,她只管委屈的一直哭就行。
其他的他这个当哥的都会帮她搞定,保管让她彻底如愿嫁给蒋津言。
可现在这算怎么回事儿?
沈乔东赶紧上前几步,把沈乔月拉到角落里,压低声音问她:“月月,你不是做梦都想嫁给蒋津言吗?这么好的机会,你怎么不把握住呢?”
他的语气有些急,似乎在恼沈乔月的任性。
可仔细一想,不对啊?
沈乔月喜欢蒋津言,都喜欢到魔怔了。
也不像是有机会还不把握的。
难道是中间出了什么变故?
就在沈乔月思索着该如何回答时,沈乔东忽然脸色一白,攥着她手腕难以置信的询问:
“该不会是那个蒋津言不行吧?”
沈乔月都被他这话给惊了一跳。
但很快,就意识到,沈大哥的话,给了她一个很好的理由。
毕竟她要是回去以后,就说自己不喜欢蒋津言了,熟悉她疼爱的家里人肯定个个都会觉得奇怪。
但如果是她无意间发现蒋津言不行,从而对蒋津言不感兴趣了,家里肯定也会更支持她的。
沈乔月仰头看着眼前这位皮肤偏黑身材壮阔,一看就有把子力气的庄稼汉子,轻轻点头。
似是有些为难的样子,轻声说着:“是啊,哥,他残了,不行了。”
“不是,这蒋长官咋光中看不中用呢……”沈乔东的语气骤然加重。
任由那蒋津言再怎么好,可是不行就是原罪!
让他从小疼到大的妹子,以后只能跟尼姑庵里姑子一样过清心寡欲的生活,那怎么能行呢?
他攥着沈乔月腕子的手都用力了几分,赞同道:“月月,男人再好看,只要不行就都是花架子……幸好啊,你没委屈自己啊!”
“嗯嗯。”沈乔月垂着眼睫,眼底划过一抹微光。
沈乔东看了,还当他家妹子在难受呢,立马紧跟着安抚起来:“别难过,以后哥肯定再帮你个找更好的,不差这一个哈。”
“好。”沈乔月应着,扫了眼在院里等着吃瓜的一群村民:“哥,这事既然闹乌龙了,还是赶紧告诉大家是场误会,让他们散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