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张,你什么意思?」左若童如同防贼一样看着张静清,「天师府的雷法,只有本门可靠子弟才能修行吧?」
即便是有叛门而出的高功,也很快就被处理掉。
现在除天师府门人,基本上就没有外人能修行雷法的。
这老张,动机不纯!
「老左,你看你,紧张什么。」张静清眼角带笑,凑近左若童:「之维不是去你那里了吗?」
「我担心你操劳,要不你将师侄送到我这里,我帮你带几年?」
左若童眼角抽了抽,「老张,你能保证孙侯在你这里的时候,你不教他雷法吗?」
「不能。」
「那绝对不能让他在这里呆着。」左若童严词拒绝。
要是孙侯真学了雷法,他到底算三一门的,还是天师府的?
「唉,老左,你这是对我有成见啊。」张静清摇头叹息,「罢了,你就当我刚才什么话都没说。」
「好。」
「你真答应啊?」
左若童冷哼一声,「你早年是什么土匪性格,我会不知道?」
「我要是真遂了你的意,孙侯恐怕不出三年就得改姓【张】了。」
张静清不禁有些后悔。
自己当初年少轻狂时做了不少荒唐事,最关键的是还让别人给知道了!
「老左,那你以后要带着孙侯常来啊。」张静清唉声叹气道:「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,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头子吧。」
「行,我之后也会常带之维回来的。」
「那大可不必。」张静清果断拒绝。
「……」
天师府逗留七日,孙侯一行人便下了龙虎山。
「师弟,我们去哪?」张之维下山之后,就仿佛刚出厩的小马,连根龙虎山外的草都要闻一闻、啃一啃。
他现在嘴上还叼着龙虎山势力范围外的第一支野花。
哪怕三天时间过去,花瓣都凋谢了,他还没吐。
「青竹苑。」
孙侯和张之维一起走在最前面,身后是两辆马车。
陆瑾和刘得水一人驾驭一辆,左若童和端木瑛坐在车里。
尹乘风坐在马车顶部,瞭望四周。
天下不太平,如果遇到大规模的兵马行动,他们得提前避开。
「青竹苑就是乘风第一个炸茅坑的门派吗?」张之维想了想天师府撰写的门派录。
青竹苑的功法是模仿竹林七贤行为而成的,好像叫:
【五斗解酲】、【入松风】和【达玄掌】。
具体效果忘了,反正破不了他的金光咒。
「没错,这次我们就是要带着尹师弟去青竹苑赔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