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阳喊了一声,没人回答。
风沙遮天蔽日。
那两道身影终于被一点点吞没。
陆阳站在原地,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喘不过气来。
他还想继续追。
可脚下忽然一沉,荒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片黑色沼泽。
冰冷的泥浆漫过脚踝,漫过膝盖,漫过腰腹。
陆阳越挣扎,陷得越快。
好冷...
泥浆冷得不像话。
这种寒意太熟悉了。
像是?冰蚕!
……
陆阳睁开眼,看见了陌生的天花板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味,还夹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檀香。
陆阳盯着帐子看了半晌。
这是哪里?
不会又穿越了吧?
「醒了?」
方玄冷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陆阳转过头,看见方玄坐在一张竹椅上,手里端着一杯茶,正慢条斯理地吹着热气。
他看起来比之前憔悴了些,眼底有淡淡的青黑。
「你这昏迷了三天。」方玄抿了口茶,「再不醒,你那位白姑娘就要把寒临城所有寺庙的香火钱都烧完了。」
陆阳张了张嘴,去发现嗓子干得像是塞了一把沙子。
方玄把旁边的温水递过来。
陆阳接过来灌了半碗,才哑着声音问:「她们呢?」
方玄放下茶杯。
「白弈心在后院煎药呢。」
「瑶儿在隔壁睡着。」
「冰蚕母虫被你吞下后,寒气正好只针对她,压住了她病情的恶化。」
「所以她现在还算安稳。」
陆阳松了一口气,随后又猛地反应过来。
「等等!什么叫我吞了冰蚕母虫?」
「不是你吞的。」方玄平静道:「也跟你吞的没有差别。」
「你的功法有些奇异,我反正是没见过气血外放还能成型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