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宁傲然挺胸,双臂再度大张,释放出更多的骷蝶。
埃米尔往前几步,嘴唇嗫嚅,不知如何解释,他可怜地哀求着应宁:“阿宁,公子来了,你就别再任性了。”
应宁也没看他,专心指挥着空中的骷蝶。
埃米尔束手无策。
“你的功力进步太快,这几个月是在修练邪术吧?”虞守白负手而立。
有几只骷蝶被他身上的紫衫吸引,好奇地飘过来,还未靠近就被周围看不见的力量所遏制,悬停在空中,痛苦扭动之后,四分五裂而亡。
应宁脸色大 变,除了蝶王之外,他已经放出了全部骷蝶。
他收回手,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淡,没有回答虞守白所问,而是提出:“公子能不能把我兄长放了?此事与他无关。”
埃米尔怒起甩袖:“我不走!”
他转向虞守白,抱拳跪下:“是我从公子那里带他走的,现在这样都是我的罪过,我愿意以命相抵。”
说完他忽然抽出一把雪寒的匕首,径直刺向心脏。
应宁出手阻止不及,瞬间惊得一身冷汗,只见法光闪掠,邦的一声,匕首落地,埃米尔的前胸已被划破。
虞守白救下他的命,道:“埃米尔,你的罪稍后自会有人定夺,今日我要带走应宁,你不要阻拦。”
越来越多的骷蝶俯冲向他,被他周身散发的法力绞杀,成为四分五裂的蝶尸。
埃米尔膝行到他面前,哀求:“求公子取我性命,放了阿宁。”
应宁一听,双目血红,大吼道:“我不要你为我求人,你走!现在就走,从今往后,咱们就当——”
他突然哽咽,拼命忍着说完:“就当作......当作从未认识过!”
虞守白只是摇了摇头,上前一步再次确认:“你还不肯投降吗?”
应宁不退。
他手指上苍,引来天雷法电,云层摩擦发出低吼,恐怖的紫红力量在空中蓄势。
“应宁,交出蝶王,否则身受重伤或是丢了性命,我概不负责。”
应宁咬牙点头:“是你自己要的。”
飓集的狂风突然包围了整座小院,奇怪的哼吟声响起,像来自异世的声音,绚丽的光片四处倾洒,虞守白站在光炫间,神色冷静凛然,犹如不食烟火的神祗。
蝶王被迫现身,发出一声类似人的叹息:“吁......”
它的身躯大得像座小楼,一双蝶翅半敛,隐隐地颤动,光片由此流淌而出,映照得四周虚幻绮丽,宛如鬼魅之境。
紧跟着一双巨大的赤瞳睁开,直直地望向虞守白,死寂沉沉,强大的压迫感变成袭人的恐惧,一旁的埃米尔又吐了血。
这一幕诡异如同末日,人间不存,妖邪当世。
“它可不是普通的蝶王。”应宁擡起头,骄傲无比,“公如果子现在后悔,我可以放你一马,毕竟当初公子也放过我。”
虞守白眸光寒冽,不再犹豫,当空划下法咒,天雷电滚至头顶,劈向空中悬停的蝶王。
蝶王倏地一下展翅,躲过了这一击。
而它的子子孙孙受到波及,纷扬坠空而亡,蝶尸五彩缤纷,恐怖十足。
虞守白没有停下,继续引来天雷法电,比上一道的力量更甚。
第二下擦着蝶王的翅膀击空,蝶王愤怒转身,赤金瞳瞪到了最大,口器不停地磨动。
应宁紧张地盯着蝶王,心中不断祈祷一定要赢。
虞守白先处理地面的蝶尸,法力卷起火苗,星星点点燃烧蝶尸,忽而火势变大,将蝶尸尽数吞噬在火舌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