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宁笃定地用眼神摇了摇头,稳住安王的心:“原来虞公子说的是骷蝶一事,我可以保证,殿下绝对没有被邪物所侵。”
“你如何保证?凭你在湖面设的伏地阵吗?”叶眉蛟毫不留情地将矛头对准了他,面带讥诮。
应宁不慌不忙,似乎听不懂她的嘲讽,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大将之风,稳稳端坐在椅上:“娘子错了,那并非是伏地阵,而是我发明的鱼丽阵,用来保护整座王府,不被妖邪侵扰。”
“我看你是揣着明能装糊涂,那分明就是伏地阵。”叶眉蛟目露杀气,心里已经认定,小师妹就是被此人怂恿安王害死的!
“叶娘子慎言,应宁说不是就不是,有他护持整座王府,本王身上何来妖气!”
安王竟然如此相信一名男宠,冷眼旁观的张长龄忍不住暗骂色迷心窍。
“好了,既然有争议,就暂时压下不提,殿下别怪在下不事先提醒就好,今日商量已定,就照殿下所言,三日之后,运送王妃灵柩出发。”
目的已经达到,虞守能不想再待在王府,率先打破了僵持的局面,三日时间,也足够他查清骷蝶案。
走之前郑星忧心忡忡:“殿下若觉不适,千万莫要隐瞒。”
叶眉蛟冷笑着吓唬:“骷蝶邪门得很,拖到最后,神仙难救。”
“你——”安王铁青着脸:“本王与你阿爷相交多年,一直觉得他对你疏于管教,若除妖门将来到了你手中,只怕前途未知。”
叶眉蛟嗤道:“如今殿下偏居信州,就不劳费心了。”暗指他早已失势。
安王气得切齿,于是冷漠昂首,不再出言搭理她,以免显得降低身份。
应宁还是站了起来,以代替主人送客的姿态:“既然如此,请各位慢走,三日之后再见。”
客人离开之后,安王坐在厅堂上,沉默地注视院外,应宁相伴一旁,不敢出声打扰,直到安王自己回过神来,伸出干瘦的手挽住了他,同时不自觉撇起了唇角,向下刻出两条深细的纹路:“应宁,本王觉得这趟去永安,结果还是事以愿违。”
应宁两只手握住了他的,柔声道:“一切未可知,或许天随人愿。”
安王阴冷一笑,带着对他的几分纵容:“你想去就去吧。”
“只是殿下?确保顺利回去吗?圣人若不同意的话——您擅自回去是大罪。”
“本王已经计划好了,圣人一定会同意。”
应宁点点头,抽回了手:“我不放心,想去看看阵法,毕竟刚才那些人来过。”
安王点头,示意自己还要继续静坐,应宁躬身出了厅屋,快步赶往湖面。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