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月欲言又止,不知怎么灭她的火。
桂月连忙小意地解释:“姐姐有所不知,殿下如今一举一动受人瞩目,地位与过去不可同日而语,风险自然也更大了,尤其是近日,那三位一直盯着殿下,为破灾患,我和荷月才私底下把御赐的匕首带在身上,不为别的,只为辟邪挡灾用。”
令月皱着眉毛,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,但也再说不出此举不规矩如何惩罚的话。
“好了好了,伺候我更衣吧。”赵初荔神采奕奕地踏上软舄,站了起来。
嘉月赶紧上前,趁机换了话题:“礼娘一早送信进宫,说昨日安王派卢元珉去了策雷军中磋商,应是以利相诱,勾结了策雷军的将领,请殿下提前防备。”
赵初荔倒嘶一口凉气:“策雷军是吃了豹子胆吗?为了银子竟然连禁军也想硬碰。”
临月眼珠一转,恶声道:“凭他怎么勾结,礼娘计策若成,安王再无入局的资格,圣人自会出手收拾他的。”
赵初荔哈哈大笑,懒洋洋地抻了抻胳膊,歪头问她们几个:“你们觉得,阿爷会相信安王谋反吗?”
令月抿唇不语,嘉月低头替她整理齐胸襦裙,对此并不发表意见。
意娘拿不定主意,看向了荷月。
荷月犹豫不决,问:“若是不信,圣人又会如何?”
桂月老辣,御史台的阿爷平时可没少教她政斗之术,遂大声答道:“该如何便如何!安王只要入彀,是绝对跑不了的!”
赵初荔对她竖起了大拇指,只要安王谋反的证据被翻出来,即便阿爷不信,但众口铄金,百官饶不了他,阿爷也只能处置。
说不定,阿爷背着人时,还会嘲笑安王这个儿子蠢呢!
争储不仅是武力之争,在动武之前,先把实力最强的安王解决了,剩下代王和恭王,他们可没银子养兵!以后再想跟她做对,实力也有悬殊。
春狩这场大戏,她打算先吃掉安王这颗棋子,再腾出手对付余下的两个兄长,就容易多了。
安王贪财,赵初荔这番计划,完全是挠着他的痒痒肉制定的。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