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叔祖!”叶知则竟然拔剑扑了过来,疯了一般,喊着:“求师叔祖饶我大哥一条生路。”
在虞守白分心处理之际,叶铭麟缓过气来,然而法力的绞杀已经重伤了他,他根本无力逃走,只好茍延残喘着倒地不起。
“叶知则,难道你也想背叛师门?”虞守白收回了手,冷冷地问。
陶晓山将毒酒扔到地上,眼里激动掉泪,他心有余悸地望着叶家兄弟,不知在想什么。
叶知则被质问,浑身发抖,他扑到角落里,护住了叶铭麟,道:“不敢!我只想求师叔祖不要赶尽杀绝,饶我阿兄一命。”
虞守白望向陶晓山,确认他安全无虞,再看向叶知则时,唇角一扯,嘲讽之意十足。
叶知则满面羞愧,脸涨得通红:“只要能饶了我阿兄,师叔祖可以把人带走,不然就连我也一起杀了吧!”
虞守白不快地皱眉:“叶知则,我看你的心智已被蒙蔽,还不让开!今日他必死无疑。”
“宗师弟子,难道就很清白吗?”受伤的叶铭麟从后面拨开阿弟,露出了自己。
“阿兄!”叶知则慌忙阻拦,被他摆手制止,惨笑道:“今日之事并非偶然,师叔祖是跟着阿姐来的吧?你怀疑叶家已经很久了?”
虞守白不答,眼中杀气不减。
“知则,记住我的话,保护叶家,保护除妖门。”叶铭麟知道今日中计,自己已无生路,索性竭尽全力,拼命弹起扑向了虞守白。
法电犹如闷雷,响彻天际,正中叶铭麟胸口。
虞守白果断地出手,了结了叶铭麟的性命。
民宅外,叶眉蛟被法电震得跪下,溶金剑拄在地面,她在反射的电光中看到了狼狈的自己。
她听到了一切,心知虞守白是跟着自己找到的此地,然而她却不敢露面。
此时此刻,民宅里的每一个人,无论是谁,她都无法面对。
陶晓山因为信任,出事后第一时间来找她求救,可当她从阿弟那里知道了叶家会被牵连时,却没有选择救他。
师叔祖双目如炬,丝毫容不下邪道,也容不下私心作祟的她。
两个孪生阿弟,一死一伤,她救不得,也责备不得,因为他们都是为了叶家。
叶眉蛟苍白地跪在地上,浑身被风贯穿,心如死水沉黯。
接着,陶晓山连夜赶到了察渊司,交代姜琉案的始末。
天色初明之际,赵初荔被令月从睡梦中叫醒,递上厚厚的一塌案情记录。
赵初荔打了一个冷噤,目光穿过层层帷幔,问道:“谁送来的?”
令月脸色难看:“虞!”
赵初荔不由自主地勾了勾唇,接到手里一页页翻看,表情逐渐凝固,眉眼间笼罩上一层忧虑。
“虞守白人呢?让他进来!”她搁下案情记录,心事重重。
令月啧了一声:“殿下,这样做合适吗?”
赵初荔答非所问:“莫非他还是不肯进来?”
令月擡头望天,无语地道:“他最好是。”
赵初荔只穿着寝衣,跳下了床,两只脚捅进圆口软鞋,一溜烟蹦出了寝殿。
“哎呀!”她差点一头撞到虞守白怀里,幸亏他退得快。
然后继续冷着一张妖孽的脸,用目光询问她看过案情以后的想法。
“和我一起去禀告阿爷。”赵初荔毫不犹豫,一把抓牢了他的手腕,就要赶去阿爷的寝殿。
临月抱着厚厚的蓝狐披风,从寝殿中追了出来:“外面天凉,殿下披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