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谁说太子有洁癖的?
她为了避免被迁怒,来时特意穿了件压箱底的泛黄衣裙。
可他毫不在乎,反而因裙布劣质,撕得那叫一个顺手。
裴云祁垂眸看她。
身下之人双手抱胸,满脸恐惧呈现出防卫状,哪有半分应对夫君的模样。
分明是将他视作洪水猛兽。
裴云祁嘴角上扬,勾起一道嘲讽:“你又把夫君推向外人了。”
“不是,我......”
他再没听信她的花言巧语。
遵循欲望的引导。
“嗯——”
苏迎痛呼出声。
哪怕她知道外面站满宫人,可这失身之痛根本忍不住。
这个杀千刀的混蛋!
不是说从不强迫别人吗!
她斥骂出声:“你这个流......唔~”
话还未落,男人的吻便落了下去,将她余下言语悉数吞没殆尽。
根本不给她一点泄愤的机会。
像是海浪要拍打岸边礁石,一波接着一波涌来,再也难以灭绝。
他想通了。
既然她怎么也不肯送上真心,那他便先把她的身体占有了。
大浔女子恪守礼数,只要她成为他真正的女人,便再不敢乱来了。
苏迎被裴云祁死死按在床榻里,尽管她用尽全力想将他推开,可她的力量在他面前实在有些微不足道。
抗拒许久,只能由着他将她的双腕锁扣至头顶,再也无法挣扎。
她气得想咬他的舌,可他似察觉到了,竟忽然松开了她的唇。
苏迎双颊红得滴血,愤愤然盯着他,抿着唇不肯吐露一句。
男人好像天生擅长这些,竟莫名找到了关窍之处。
她身子越发灼热,除屈辱和懊悔外,竟还生出一丝莫名愉悦......
许久。
苏迎终于忍耐不住,溢出了一声嘤咛。
绷不住了。
就当嫖了个纸片鸭吧!
守在殿外的宫女们,听到里头传来零碎呜咽的声音,脸颊都红了。
巧儿使眼色让众人退后了五步。
看看漏刻,这都快一个时辰了……殿下这是食髓知味呢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