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从未把自己当做局中人。
一直站在局外。
冷眼旁观着故事发展。
可不知从何开始,裴云祁的视线死死烙在她的身上。
他抓着她,手劲又紧又重,似乎非要拉她入局不可。
她哑着声音:“谁不想独占鳌头?可你是大浔最不可能专心之人,我又怎敢生出非分之想。”
苏迎流下两行清泪,挂在脸颊边,也落在了他的掌心上。
裴云祁默然片刻,将她翻转过来,与那杏眸四目相对。
男人的瞳孔中散出几分质疑,随即变得清明,似乎风暴正悄悄散去。
他拭去她眼角泪水。
声色平静如水。
“孤容你多思,你可敢以真面目示人?”
苏迎眉头微蹙,不知他是何用意,在皇宫里展露真性情,不是找死吗?
她动了动唇,有些无力:“我一直都是如此,从未变过。”
裴云祁冷笑出声。
“你的身体,比你的嘴诚实多了。”
眼前浮现宣纸上鬼画符的字体。
与天逸从苏府搜来的苏迎早期临摹字帖截然不同。
即便相差三年,同一个人的字迹,也不该有如此天壤之别。
她到底是谁?
难道这世上还有第二个苏迎?
他越想思绪就越纷杂,偏偏她不肯泄露半个字,总想搪塞几句,敷衍了事。
裴云祁脸色沉得厉害。
还是要让她成为他真正的女人,才能杜绝她那些不为人知的心思。
“撕拉”一声响动。
女人寝衣领口被扯开,露出白嫩无瑕的肌肤。
仔细看去。
心口处有道彻底痊愈的伤疤。
橙花香气扑鼻而来。
她这些日子吃了不少糕饼。
难怪胖了。
苏迎浑身僵住,含泪的眼眸一瞬不瞬盯着他,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行为。
她明明都解释清楚了……
他为何要撕烂她的衣裳。
她慌声道:“我身体不适,不宜同房,你难受的话,我去唤通房宫女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