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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婵娟坐上马车离开,陆承宇真是一头倔驴,没见过这么倔的人!
幸亏我家守道,不是跟他一个样,不然我也得抱着他哭。
虽然治标不治本,那就先治着,能拖一天就是一天。
“阿秋!”孤守道一回到府里就打了个喷嚏。
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?
刘妈走过来,“大人,夫人带着丫鬟又出去了。”
孤守道微微颔首,“我知道了,大公子和小公子怎么样?”
刘妈心里奇怪,大人的表现也太过平常。
“两位公子胃口还不错……”
……
青禾鼓起勇气,问:“夫人,你和陆夫人之间到底在做什么事?”
花婵娟静静地看着她,“青禾,有些事情不该知道的还是别知道的好。”
“这不是不信任你,而是对你的一种保护。”
青禾立马低头:“奴婢知错来了,以后夫人不说的事情,奴婢再也不会多嘴问。”
花婵娟笑了笑,“你别这么紧张,如果大人问起这件事,你就如实跟他说就行。”
“是。”
回到孤府,已是黄昏。
这次还没等孤守道主动问起,花婵娟就主动说:“我今日去陆府一趟。”
孤守道翻书的动作一顿,随后又若无其事地问:“可是去找陆夫人聊天?”
“不是,我去找陆承宇。”
“你找他做什么?”他皱了皱眉问。
花婵娟先给他倒了杯茶水,讨好似的笑了笑,“你先喝杯茶,我再跟你说。”
这人心里肯定藏着事,孤守道接过去,抿了一口,“说吧,你找他作甚。”
“我给他灌了一杯蒙汗药,让他不能去告御状。”
孤守道:“???”
她接着道:“我还嘱咐陆夫人,等他醒来,如果他还执意要去告御状,那就接着再给他灌,直到他屈服为止。”
孤守道:“!!!”
这么下三滥的手段,竟然是他夫人想出来的。
“你的意思是,士贞今日是要去上朝告御状的!”
“对啊。”花婵娟双手一摊,神情无奈:“我也不想这么做,但是他实在是太倔了!”
“我只好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。”
孤守道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。
他阻止不了的事情,他夫人做到了,虽然手段不光彩,但好歹也是阻止了。
“你快帮我想想,该怎么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