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色铁青,“夫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金语雅一言不发的来到床边,扑通一声,跪在地上,“求大人不要跟那些人对着干。”
“我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。”
难道她都知道了?陆承宇沉声问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金语雅心里有些害怕,支支吾吾道:“趁着……大人睡着的时候,我……偷偷进到房间里看过御状。”
“你……”陆承宇愤怒的质问:“你难道不知道,我不喜欢别人进到我书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将头埋的很低。
“大人,你不考虑自己,难道就不该考虑我们的孩子,玉儿还这么小,你忍心看他这么小的时候没父亲。”
陆承宇非常的坚决,“在我心中,月国更为重要!”
“温家父子贪污受贿,欺压百姓,无恶不作,景阳城有多少人敢怒不敢言!”
金语雅来到景阳城,有听到温家父子的言论,她虽然愤怒,但不想要让自家丈夫去管。
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!
“大人,我就是死,也绝对不会让你出个家大门!”
她站起身,神情坚定,“有本事你就从我身体上踏出去!”
“你……”
陆承宇一噎,“和离书我早就写好了,就放在我书房的抽屉里。”
“你只要签个字就行。”
金语雅脑袋一片空白,连和离书都写好了,他早就预料到最坏的结果。
“语雅,你不懂我,我就是想要用一死,来换取官场上同僚的觉醒。”
他红着眼眶,眼中带有泪水,“用我的鲜血,让众人看清楚温家父子的真面目,还官场一片清明。”
“你就算阻止我今天,我还有明天,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我就要去做我未完成的事!”
花婵娟在外面听到里面的吵闹声,实在忍不了,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茶,直接推门而入。
房间里的两个人,闻声看过来。
“嫂子。”
“孤夫人。”
她二话不说走过来,掰开陆承宇的嘴,猛灌下去。
他体内还残留蒙汗药的药性,根本没有力气反抗,“咕咕咕咕!”
花婵娟松开他,“咳咳咳!”
“嫂子,你这是做什么?”他话音未落,眼前一黑,直接倒在床上。
金语雅一脸震惊的捂着嘴,“这……”
看了看昏迷的丈夫,又看看花婵娟。
花婵娟:“既然软的不行,那就只能来硬的,直到他同意不去告御状为止。”
金语雅心里担忧,“这药吃多了,会不会对他身体有影响?”
“那总比他直接掉脑袋强。”
“孤夫人说的在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