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容吃痛松开,反掰过她的下颌去亲吻她,暴力撕咬她的嘴唇。
“你放...放开....”
唇齿交缠一番,他掐着云穗的肩怒道:“再敢动一下,信不信我现在就撕了你的衣服,在此处要了你!”
话音刚落,忽然“啪”的一下,掌掴声几乎响彻街市,跟过来的侍卫和小翠怔在原地好半天。
云穗喘了喘气,她的眉头不禁皱在一起,哑声哭成了泪人,看见卫容安静下来,她蜷起火辣辣的手掌,轻轻抚摸着那张被她打红的脸。
卫容愣住,看着云穗冷目道:“......你舍得打我?!”
不等回话,怀里的人双腿一软,整个人无力下坠,卫容见此,握住她的手腕,他叹了口气,将晕厥的人抱上马车。
小院里,吴嬷嬷和小翠尽心尽力照顾着云穗,到了清晨时分,死气沉沉的人才有了动静。
她睁眼,下意识轻轻触了触小腹,发现孩子还好好的,才肯松了气。
小翠正喂着药,见此大喜,她飞快跑出去喊卫容:“侯爷,姑娘醒了!”
坐在台阶外,等候一整夜的卫容闻声入内。
云穗现在很虚弱,眼睛都肿成了核桃。
他在她床边站了一会儿,嘴唇动了动,却什么都没说,最后只是弯下腰,把她滑落的被角掖了掖。
“好好休息吧,我走了。”
云穗看着天花板静静道:“你如此是,是觉得我阻了你和平宁?还是阻了,你的仕途?”
她虽单纯,却并非一点都不晓得这其中的人情世故。
卫容没说话,继续往外走。
“那放我走。”
云穗努力爬起来,扯住卫容的衣袖:“我带着我的孩子走的远远的,这样就,就没有人会阻碍你和平宁了。”
“我也什么都不要你的,我们之间的这一切就当没发生过,我发誓会忘掉你,保证不缠着你的。”
卫容蹙眉。
他甩开她的手:“休想!”
“想带走我的孩子,私藏卫氏血脉,你凭什么?你的孩子若能养在主母膝下已是恩赐。”
她凭什么离开?
杀人诛心,诛心做到了,接下来就是杀了她,然后彻底忘掉她。
“你要把,把我孩子送给平宁?”
卫容背对着她,语气弱了下来:“平宁不能生育,纳你为通房,本意便是如此。”
“你说以后,咱们一起疼它,也是假的吗?”
卫容顿了 顿,最终还是把伤人的利箭射入她的心口:“莫要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,卫氏长子的生母,怎能是通房?”
云穗听罢,眼底闪过一丝莫大的悲哀,可她却没有大哭大闹:“知道了,你走吧,我想,想睡一会儿。”
“.......好。”
门重新合上,通过镂空门窗撒到云穗苍白的脸上,小翠知道云穗一晚上没吃东西,便将热腾腾的肉糜粥端过来。
她叹道:“上次大夫来说了,你心情郁结身子瘦弱,胎又不稳,要补补气血才是,不然到时生产没力气的话,要比旁人多受些罪。”
“吃点东西吧,我知道你不喜荤腥,就当为孩子好。”
云穗不知道在想什么,默默地望着窗外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