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开云穗的脚,直起身冷道:“云穗,本侯劝你别太得寸进尺,若不是看在你肚子里孩子的份儿上,你以为你还能好好在这儿躺着?”
云穗的手被甩开了,腕子不小心碰在了床边儿,她揉了揉手腕去护住肚子。
孩子好不容易才保住的,她现在不想和卫容吵架,以免他一发怒,就来拿她的孩子出气。
在侯府待久了,云穗越来越发现卫容似乎不是她想象的那么好。
阴晴不定,琢磨不透,脾气是真的很坏很坏。
坏到不知道哪天,这安胎药可能就换成了落胎药。
云穗叹了口气,她对怀胎生子一事是有了解的,她知道怀宝宝会很辛苦,生宝宝会很疼,还可能会因此丧命。
只是如今来都来了,也是她和孩子之间缘分,她会负责的去做好一个母亲,好好怀着它,平安生下它,再亲力亲为的把它带大,看它长大成人。
云穗心中又开始默默祈祷,祈祷这个孩子可千万不要是个男孩儿。
若是男孩儿,像了他父亲的话,那脾气该多不好啊,她真的不太喜欢嗓门太大,成天哇哇大哭的小孩儿,哪怕是亲生的。
“你笑什么。”
卫容随手就捏住她的脸,嗤道:“在回味昨天去宁王府时,萧明珏是如何招待你的?”
“没,没有,可宁王是个好人,他帮我救,救出了小翠。”
“好人?”
卫容勾着唇,话语不辨喜怒:“好到你与宁王颠鸾倒凤,好到你肯心甘情愿用身子报答,然后还险些伤了我的孩儿?”
云穗一愣,气到语无伦次:“你,你说什么?”
他竟随随便便就怀疑她与旁人有染,昨日有了小产之兆,明明是他那天不知节制,要了一次又一次。
“不承认?”
卫容道:“若没有,你为何不在前日见到我的第一时间,便告诉我你有孕的事?
若告诉我了,我不会在那种情况下还要了你,更不会离开你去忙别的事,你不说,是想制造机会,找旧情郎私会?”
静默半晌,云穗很无奈,解释多了,还是倦了。
她咬着唇:“是吗,若,若宁王殿下再早几个月归朝,你是不是还,还会怀疑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?”
“是!所以请收起你那副牙口。”
说话间,卫容松开了云穗,他气愤地穿上外袍,用力蹬进长靴,叹道:“明明是你招呼都不打一声,就背着我私会外男,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?”
“行了,不许再提这件事了,好好怀着我的孩儿,在孩子生下来前,我不会亏待你。”
作者有话说:
这么上赶着给自己戴绿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