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却商,我们有婚约的。”
“你的婚约不是和我,是却跃。”
“你要嫁给陆澈?”他不再争辩,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。
反正他们对于这一点永远都在争执个没完,为避免又陷入僵局,沈子墨决定从旁侧入手。
却商偏开了眼,想他应是瞧见了她方从陆府里出来,冷冰冰道,“那也不管你的事。”
眼见她态度还这样,沈子墨一贯的好风度也没了,“我实在不懂为何你怎么固执。难道这些年,你对我就没有一丝感情吗?就因为你不是却家的二姑娘了,我们的婚约不作数了,所以你就弃我如敝屣?”
“沈子墨,你不要胡搅蛮缠了。你告诉我,我怎么嫁给你?母亲,祖母,包括你沈家,你问问她们,她们谁不想和你成婚的是却跃?”
“我能如何?不要了脸面地跪在地上乞求她们,让我和你成婚?我已经占据了却跃十几年侯府嫡女的身份,享受了她应该享受的一切。如今,难道连她的丈夫也要抢吗?”
却商也失了态,因为沈子墨那句质问她究竟对他有没有感情。
她若真的是没有感情,就应该全然什么都不顾。
母亲的态度,祖母的摇摆,沈家的轻蔑,还有却成蹊的强迫……这些,她都应该通通都不顾了。
还有沈子墨,正因为拿他当朋友,对他还有感情,才想叫他安稳得和却跃在一起,继续他 富家子弟,清隽美名在外的安逸生活。
而不要因为她,卷入一场场祸端里。
像陆澈一般,落得个这般下场。
却商想,或许真的是因为她抢了却跃原本该有的生活,所以,老天才会这样惩罚她。
叫她安享了那么多年富足欢愉的生活,一朝变成泡沫,所以的麻烦,难题便接踵而来,砸得她晕头转向,体无完肤。
“却商,如果不是你,我不会同意这场婚约。你从来没有抢过却跃的什么东西。而且,眼下说这些已经晚了,你以为,我不娶你就能安然无恙吗?”
却商听不明白,皱了眉看他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城外那场祸事,将却成蹊重伤至此,惹得圣上瞩目,特意命人前去调查。靖安王这一次收尾很快,倒是将黑锅都甩在了我身上。”
“不过陆家如今也是自身难保,却商,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。”
“所以,策划那场事的,不止有你,还有陆家。”却商敏锐从沈子墨的话里听出另一层意思来。
“是。”沈子墨坦然地承认。
“他们是知晓,陆澈的伤势是由却成蹊所为了?”她又问道。
却商仔细想了想,陆澈醒来的时间不足以告诉陆大人真凶是谁,让他们有时间谋划城外行刺的事。
那他们是怎么猜到却成蹊头上的,分明他事情做的万全,陆大人怎么算账都应该算在靖安王的头上才是。
想不明白这一点,却商余光里却瞥见了沈子墨,她心里咯噔了一下,“是你,是你联合陆大人是吗?”
却商抓住了一点微末的线索,很快串联成线。
沈子墨不置可否。
是了。
要不然,沈子墨是如何搭上靖安王这条线的?
无非就是利用陆焕和却成蹊的恩怨,他做渔翁。
只是不想,却成蹊也留了心眼,才叫这计划落了空。
又使得圣上转而将视线落在了他们这一群人身上,预备敲山震虎。
若不是却成蹊此次受了重伤,还失了忆,却商差点以为这又是却成蹊以身犯险设下的一场局,引得暗中窥视的人皆出了手。
“阿商,我说过我会带你离开。”沈子墨被这样指出来,反而十分坦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