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已经这样了,还怕什么呢?”陆澈笑道,并不当回事。
却商有些不明白他,“因为我,你才变成眼下这副模样。陆澈,我们之间相识不久,你真的要为我做到这个份上吗?”
陆澈笑了笑,“却商,我的确拿你当朋友。我做过的事从来不会后悔,和愿赌服输一个道理。只是既然做了,帮了,那不如就做到底,帮到底。”
“其实我也能理解却成蹊,于他而言,我的确就是碍眼的那个人,他想要除掉我无可厚非。如果是我,我也不会比他良善。我是因为他才变成这个样子,但也是因为我技不如人。可是若说心里没气是不可能的。如果能够娶到他喜欢的人,也不失为一种报复。”
“却商,我知晓这样说,可能会让你不舒服,好像我是把你当作了一种宣泄情绪的工具,但我也是真心想要娶你的。”
“可我也有私心,若是却成蹊恢复记忆醒来后,发现还是我和你在一起了,那定然是很有趣的一件事。”
却商听见他这样说,心里的确有些不适。
她的婚姻不仅对于她而言,变成了一桩博弈。
对于旁人而言,也成了一种挑衅的手段。
可是另一方面,陆澈这样,倒让她的愧疚消减了些许。
好像他就是故意这样,叫她应下与他的婚姻能够显得不那么为难。
诚然,听见他的话,好像陆澈的确是和她成婚的不二人选。
“你想清楚了吗?陆夫人那里怎么说?陆大人同意吗?你不害怕,如果却成蹊恢复记忆后,他会报复你吗?”
“我的事情,自然由我做主就可以了。”陆澈不以为意道,“至于却成蹊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当时京畿是我没有防备,可是不代表日后他还能拿捏住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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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商从陆府离开了。
对于和陆澈的交易,她还得仔细想一想。
私心里,她还是不想再将陆澈卷进来。
却成蹊的秉性,她尚算是了解。
眼里容不得沙子。
他若是恢复记忆,对自己都不一定会手下留情,更别提她嫁的那个人了。
只有早早地离开上京,到一个却成蹊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才是上上策。
却商坐在马车里,给自己倒了一口茶,还未饮下,便感受到车子停了下来。
车夫的声音在外面响起,“商姑娘,是沈公子。”
沈子墨进了马车,却商倒了茶水推递到他面前。
她看了一眼沈子墨脖子上的伤口,不深,应只是划破了皮。
“你不在府中将养,来找我做什么?”
若不是担心他身子还没好,身边又没得个人跟着,却商害怕这么大的太阳,他在外面晕了过去,才不会叫他上了马车。
“我听说,却成蹊失忆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谁告诉你的?”却商震惊沈子墨的耳目竟然能够这么快得到消息。
“阿商,眼下正是你嫁给我的好时机。”沈子墨没回答她的问题,开门见山。
却商已经拒绝了他很多遍,不想他还这般执迷不悟。
她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“沈子墨,你有完没完?”
“我说过,我不会嫁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