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商赶忙上前,“哥哥是伤口又痛了吗?我去找大夫。”
“不必,你先下去吧。”却成蹊语气有些生硬。
随着却商上前,鼻息里传来她身上淡雅的花香。
并不难闻,反而竟惹得他骨子里有些发痒。
他竟有些想要抱她的冲动。
这实在太怪异了。
却商见他面色不太好,想到自己如今和却成蹊的关系,觉得自己待在这里也不妥。
毕竟眼下,哥哥不仅忘记了和自己之间不足为外人道的扭曲的关系,还有也忘记了自己和他从前在边关的往事。
于却成蹊而言,自己如今实在算得上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。
他不喜自己也情有可原。
却商离开以后,听潮院外的小径上,老夫人派了人守着她。
眼见她出来,便领着她到了半闲堂内。
却商进了老夫人的院子里,老夫人已经喝着茶等着她了。
“祖母。”却商向着老夫人行了礼。
“如今成蹊竟然不认得你了,你是如何打算的?”
老夫人没有想过,事情竟然会发展到眼下这般境况。
她原本是给却商准备身籍和路引送她离开,可是眼下却成蹊竟然不记得却商了,貌似也不用再急着送却商离开。
至少,要安排好向外的说辞,毕竟,却商好好一个大活人,若是突然离开上京,怕是堵不了京城人的悠悠众口。
“全听祖母的吩咐。”却商知晓,老夫人竟然专门将自己叫进了半闲堂,自然已经有了打算。
“我私心是不想叫你离开的。我也老了,自然是希望儿孙都陪在身边。成蹊如今是不记得你了,可是难保有一日,他不会想起来。”
“若是等他想起来,怕是再想送你离开就难了。”老夫人叹了一口气,“我想着,便给你备一份嫁妆,给你挑个合适的人,名正言顺地将你嫁出去,离开上京。”
“这桩事,最好还有成蹊亲自同意,皆时即便他想起来了,你已经嫁为人妇,覆水难收。”
“商商听祖母的安排。”却商起身,跪在地上,向老夫人磕了一个头。
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。
“只是如今,陆家的公子受了重伤,陆家若是知晓真相,定然与我侯府结怨,这事是不成了。要找一个品行好的,不任京官的,又有前途的,还需要一些时日。”
提起陆澈,却商心里充满了愧疚。
“明日我想登门拜访陆家,请祖母应允。”
老夫人听后,点了点头,“你去吧。”
“还有一事,哥哥虽然失忆了,可是他身边的人……还有府中那些谣言……”却商还是有些担心。
却成蹊的失忆之症是个隐患,却商只要待在侯府,就会害怕却成蹊随时都会记起。
即便他没有想起,若是那些谣言,和旁人的讲述里,他窥见了几丝不同寻常,按照却成蹊的性子,都会将她控制下来,调查个究竟。
“你放心,侯爷传了信来,调长青去了边关,成蹊这里,长佑会回来接任长青的所有事务。至于府中那些谣言,不过都是空xue来风,我会警告下面的人,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。”
听见侯爷也掺和进了这件事,却商脸颊臊红。
不知道侯爷知道了多少关于她和却成蹊之间的事情。
若是父亲回来,她如何有脸面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