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商看他呆头呆脑的模样忍不住撚帕笑出了声,借着园中来往人群的遮挡,拉着陆澈一道躲了出去。
长青一个晃神的功夫,二姑娘便不见了踪影。
他又立马着急的派人去搜索,可是侯府这般大,今日客人又多,等到宴席散去,长青都没有再瞧见却商。
直到晚间以后,才有人来报,说二姑娘回了绛珠轩。
长青觉得头疼,提笔只好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写到纸上,交由人传给尚在贡院里的却成蹊。
按照公子吩咐,二姑娘每一日的日常都要事无巨细地给他汇报。
今日二姑娘这样不服管教,势必不能瞒下公子。
长青写好信后装封,交由底下人传了出去。
贡院内并未传出指示,长青摸不准公子的意思,战战兢兢只将二姑娘看得更牢固了些。
但好在却商也只那一日闹腾了些许,后面的日子又安安分分地待在了绛珠轩。
长青总算是松了一口气,哪想今日二姑娘竟然又要出府!
听闻是陆家公子递了拜帖,邀却商去郊外踏春。
长青说什么也要拦着,苦口婆心地劝道,“二姑娘诶,你消停一点吧。大公子马上就回府了,你这样奴才不好向公子交差啊。”
却商疑惑道,“哥哥难道是要你软禁我吗?”
“奴才不敢。”长青慌忙下跪,额头冒出密汗。
虽说公子的意思好像与软禁没什么分别。
“既然如此,长青,你为何要拦我?”却商问道。
“属下不敢。只是公子的吩咐……”
“哥哥的意思是叫你看着我务必要将每日的功课完成。如今,既然我已经完成,那剩下的时间该是由我自己安排。你这也不许我去,那儿也不许我去,岂非不是比我兄长看管我还严?长青,你好大的胆子!”
“姑娘!”长青磕首,实在不敢担下这罪名,可是这的确是公子的意思,他也不能不听从。
长青如今觉得倒不如跟着公子入贡院,虽说一个月不能出来,但好歹差事不会这么难做。
“奴才只是照吩咐行事,还请姑娘不要为难奴才。”
却商气得不行,这个长青怎么油盐不进呢?
“照吩咐行事,照什么吩咐行事?你说,是不是兄长叫你来监视我,软禁我的!”
“绝对不是!”长青昧着良心道。
“既然如此,今日这院子,我便出定了!”却商脾气也上了上来,不顾长青跪在自己面前,换了方向从他身侧踏过去。
长青转过身子,劝道,“二姑娘,你还是不要出去了,大公子马上就要回府了,等大公子回来,他自然会带着姑娘出去的。”
却商不听,不仅两个脚丫子撒了欢地往外面跑,趁着长青不备,她身边的丫鬟也连忙拦着院中阻拦的人。
害怕无意中伤着了二姑娘,混乱中即便有人眼看着能抓住却商的衣角,却硬是没人敢上手,直叫却商跑出去了好远。
“我需要兄长带我去?他带我去的能是什么有趣的地方?”远处,却商调笑的声音传来,像莺啼一样动听。
却商才不信长青这番说辞,却成蹊那个老古板,等他回来,说不定她更别想好生玩了。
只会将她看管的更加严格。
却商得抓住这点所剩不多的自由。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