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如今这般乖巧的模样,老夫人想起她从前,叹了一口气,“阿商,你不要怪祖母心硬,你如今也到了适婚的年龄,祖母总是要为你相看的。陆家虽说不是名门望族,但陆大人在朝为官却是个好的,陆夫人也不是个会为难人的,你嫁过去必不会受委屈。只是,若你实在不满意这个陆公子,那就换一个,祖母也希望你能够挑一个顺眼的。”
却商依旧低着头,吸了吸鼻子,“我省得的,祖母。多谢祖母。”
“母亲那里……”却商到底还是存了希望。
“她自然要操心却跃的事情。阿商,你也不要怪你母亲。她经历了这样的事,自己心里也不好受。你是她自小养到大的,可是却跃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。手心手背都是肉啊。她只是眼下还没有想通罢了。”
“我明白的,祖母。”却商轻吸了一口气,去扶老夫人起身。
老夫人拍了拍却商的手,朝着前院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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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的宴席不是一板一眼的分席两列,而是在园子里摆上花果蔬卉,供客人一边移步换景游玩赏鉴,一边品尝。
方便更自由的与人交涉。
却商陪着老夫人入了园子,有人上前打了招呼后,陆夫人便带着自家儿子迎上了前来。
却商站在一旁,规矩地行了礼。
陆夫人满意地笑了笑。
再又介绍了两个小辈,却商和他见了礼,擡起头来望,此人也算是相貌周正,小麦色肤色,肩背挺括,露出的手背上青筋遒起,如祖母所说,应当也是个会武的。
却商的功夫不算好,只能说是花拳绣腿。
还是当年在边关时,清晨躲在假山后偷偷看着爹爹和兄长练功偷学的两招,若真遇上了事,那指定是不够看的。
后来,又跟着顾云朔学了两招,但是却商隔日里便约着和人在城郊打架,受了一身的伤以后,顾云朔也被顾夫人挪回去好一顿教训,顾云朔也便再不敢教习却商了。
如今见着陆公子也是一副好苗子的模样,却商当场眼睛都亮了。
陆夫人提出要两个孩子自己去玩时,却商便也欣然同意。
两个人一开始并未走远,总要在两方大人面前做足样子。
是以,在老夫人和陆夫人进入凉亭以后,远远望去,二人站在一处倒真是一对璧人。
长青听见手下人的禀报,此刻正进了园子,一见着二姑娘和陆家的公子站在一块儿,只觉得头都大了起来。
若是叫公子看见眼前这副画面,那还得了!
如今才仅仅见第一面,长青便见着二姑娘眼里冒着星星地看着陆公子。
若是日后相处的久了,恐怕大事不妙!
长青当下就要叫人唤二姑娘回绛珠轩。
可却商一个侧头,在长青采取手段前瞧见了他,却商跨下了脸来,原先与陆公子说好要去校场里比试,眼下也不去了。
却商甚至还朝着人堆里走,眼神偏了偏示意老夫人还在亭中,长青可不能放肆。
长青急得干跺脚,知晓二姑娘也是个轴的,万不能来硬的,只好等在原地,眼睛不眨地盯着却商看。
“却姑娘,怎么了?”陆澈问道。
却商扬颌点了点长青,“看到没有,那是我哥哥派来监视我的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不必,他不敢过来。”却商笑了笑。
“却姑娘的兄长管教姑娘很严吗?”陆澈问道。
“是,哥哥对我的功课很是严格,如今他入帘竟然还要找着下人看着我。如果你要约我的话,需要递上拜帖,这样或许我就能出去玩了。”
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