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.我......”
“如果你实在说不出来,不如我来问,你来答。”
他的眼神缠着她。
“江卓文和江应星是你什么人?”
江希月的脸色霎时惨白如纸。
她眼波流转,眸光转来转去,顾九溟知道,她又想用新的借口来蒙蔽他。
于是他抛出了最后一句。
“你骗得我好苦啊,蔺昭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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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色如水,烛火如豆。
江希月浑身战栗,顾九溟居高临下望着她,眸底似有星辰大海。
微风吹动,他鬓边的发丝拂过她的眉眼,现出她眸底的震惊和不可思议。
她万万没有想到,顾九溟竟然说出了那个名字。
“你......怎么,怎么会......”
她嘴唇翕动着,惊讶到连话也说不清楚。
“怎么会知道的?”
顾九溟声音低沉。
“我不止知道你是蔺昭昭,我还知道你身上不止有你自己。”
江希月的瞳眸瞬间长大又微缩,她问:“这......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在山洞里,你忽然变了一个人,同我说话的语气生疏,又不愿让我碰你。那时我就隐约猜到了。”
原来如此,江希月恍然大悟,怪不得她醒来后,他的态度就变了。
“所以......你才说,要和我保持距离?”
“不然呢?”顾九溟反问她,“难道你愿意我搂着别的女人?”
江希月满脸羞涩,心里又惊又惧。
惊的是顾九溟在短短两日内就将她所有的秘密全部解开。
惧的是这样的男人留在身边,如果有一天自己想偷偷藏点小心事,也很难了。
“你究竟是怎么发现的?”
顾九溟擡手捋了她额前的碎发,“你不止一次告诉我,你不是你。昨日那件事情发生后,我去查过了。”
他单手捏起她身上挂着的玉。
“除夕那日,下了好大的雪,我曾在刑部大狱的地牢里见过一个女子,她被折磨得不成人形,我经过她身边的时候,她就是用这块玉,在墙角敲出了声音。”
江希月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自那以后,我一直没有忘记过那个声音。”
“有好几个夜晚,我辗转难眠,无数次的后悔,为什么当时我走开了。”
“如果我没有离开,应该能救下她,听她亲口说出冤屈。”
“你说,这样的话,她是不是就不会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