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隐约猜到,其中一个女人是顾九溟在乎的人。
石勒狞笑起来:“那两个女人,兄弟们全都上过了.....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眼前有道白光闪过,他觉得左侧的身子一凉,尖锐的痛感几乎要夺走他所有的神志。
他看见自己的左手掉在地上,衣袖甚至还连着,手指蜷曲的角度还是刚才的样子。
“啊——”石勒不争气地嚎叫起来。
“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顾九溟环视四周。
“这个屋子里,还有谁碰过她。”
他的声音冰冷,犹如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,眸底满是威压与残酷。
那些北狄人里有一个受不住了,他想要说话,却被石勒的嚎声打断:
“有种你就杀了我!”
石勒眼底猩红,心中恨意滔天。
他死死瞪着顾九溟,舌头舔过黑灰色的牙齿。
“我上的,那个女人是我上的,我剥了她的衣服,我......”
“啊——”
石勒再也说不下去了,他的整条舌头被拔出来,甩在了地上。猩红的血流了一地。
顾九溟掐着石勒的脖颈,劲力大到几乎要将他的下巴捏碎。
这个时候,石勒终于感到恐惧,眼前的男人像个暴怒的阎王,誓要将他碎尸万段。
顾九溟做了个手势,站在门口的金吾卫把屋门敞开,远处传来锁链的声响,由远及近,愈来愈快。
众人惊恐地发现,一只恶犬出现在门边。
那畜生足有半人高,猩红的眼底泛着幽光,森白的利齿里淌着涎水。
它不吠不叫,紧紧盯着它的猎物,慢慢逼近。
石勒惊惧得无以复加,可惜他的舌头已经失去,没人再能听见他究竟要说什么。
他瞳孔剧缩,拼命往墙角里躲,试图藏在同伴身后。
那些与他双脚捆在一起的北狄人唯恐惹火上身,用力又将他推了出去。
很快,石勒发出了最后的惨嚎。
那些他口中的兄弟们,个个缩着肩膀,低着头,谁也不敢直接看,墙上的阴影里,那畜生攀在人的影子上撕咬。
利齿刺入皮肉的闷响和骨骼碎裂的声音,在密闭的空间里久久回荡......
金吾卫走上前,给那只餍足的恶犬套上锁链,拉了出去。
兽的涎水混着人血,在阴湿的地上蜒出黏腻的痕迹。
屋内难忍的腥臭和令人窒息的压抑扑面而来,让人根本喘不过气。
顾九溟再次开口,每一个字里都裹着冰碴。
“下一个,该轮到谁了。”
金吾卫走上前,从蜷缩在一堆的北狄人里随意拉出一个。
那人实在是躲不开,哭喊着跪在地上求饶,他涕泪横流,嘴里一句连贯的汉话也说不出来。